“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临戈道:“你不是知道了?”
平阳郡踱步转了几个圈。
“这不一样”她提高音量。
雪獒不知道是不是被第一次见面薅秃了一块的毛,平日裏宣尘在的时候都不敢进房间裏,临戈都要唤上几次才敢摇摇尾巴进来。
平阳郡来了像是有了两个人对一个人有了底气,也气势嗷嗷的踏着门槛进来。
声音一大,雪獒的尾巴摇得飞快,甚至配合的发出低吼。
嗷嗷的,临戈作势空踢一脚,雪獒嗷得一声就凑到临戈的腿边来回蹭过去蹭过来,要往身上跳。
临戈伸手按住它的狗头,不让它跳。
“你走了我跟谁玩啊?”
将不务正业说得理直气壮,说完这句整个人都有些焉下来的趋势。
“你娘如今得圣上重用,那些世女,武将娘子巴不得跟你交好,还愁没人玩吗?”
平阳郡拧起秀气眉毛。
“那些人都是冲着向我娘示好,又不是真心和我玩,我娘要是不得圣上重用,她们的白眼估计都得翻到我的身上”
“我讨厌她们”
临戈觉得好笑,理了理袖子说道。
“你这么肯定我是真心跟你玩”
平阳郡被反问得一顿,她想了想最后甩开袖子。
“反正就想跟着你去玩”
她眼睛睁大想到一个好主意般。“要不明天我跟着你一起去”
“你去修坝,娘也不会说我不误正业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一拍手,眼睛发亮。
“那样你娘只会骂死你”
临戈声音含笑。
“或许还会骂我”
宣尘的目光从桌子上的虾移到了雪獒身上,也不继续吃饭静静地看着,雪獒的前爪扑到了临戈的腿上。
浅色的衣衫不免留下印记……。
很浅的烦躁翻涌,宣尘眉眼渲染得愈发冰冷。
雪獒原本还想再跳。
桌子上的碗碟撞出清脆声响,引得人侧目相看。
“出去”
他说。
声音不大,临戈和平阳郡正执词没註意到他的话。
雪獒狗身一僵低声呜了一声搭在临戈身上的前爪落到地上,夹着尾巴往屋外走。
平阳郡脑子裏全都是怎么跟着临戈走,据理力争的想要给自己寻个出路,别的都顾不上。
临戈被她吵得耳朵嗡嗡。
“行了,回去跟你娘商量,她同意就成”
“好”
平阳郡连忙答应,赶回府裏要跟她娘一番说词央求都想好了。
毕竟年少,被人哄着就窜回府上,丝毫都没察觉事情可行,第二日天色蒙蒙亮,车队整装待发。
临戈从床上睡移到马车上继续睡。
“出发”
随着从马车帘子裏扔出来的这两个字,车队开始行进。
骁音跟着马车行走,走了一段还是没忍住问。
“王女不等平阳郡吗?”
马车裏隔了一会才传出来一声带笑意话,随着雾气散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她来不了”
平阳郡年龄小又被家裏护得紧不知道圣上对临戈的态度,可她娘不是傻子。
平日裏放她出来跟她一起到处跑已经是放宽的最大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