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尘抬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眸子裏也是同样的犹如死物的平静。
他想。
临戈看出来。
略微勾唇眼裏桀骜的神色不减衬得眉眼愈出色,手落到他的手背,轻轻的覆盖上去温热的手心干燥,试图温暖手心这块冰玉。
她一把拽过坦然的放到自己的胸口上。
“这有什么,给你摸”
“想怎么摸都可以”
宣尘动作一动不动,临戈也放任他,突然地宣尘动了一下,指尖轻轻收拢,掐了一下。
激起皮肤上得一层汗毛,临戈表情微秒变化,看着宣尘犹如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又觉得好笑。
伸手摸摸他的头,撸了一把便宜。
满意的收回手。
宣尘还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专註的看着临戈的胸口良久又低头看自己平坦地胸口,似乎陷入了沈思。
临戈被他迷昏了头,将以往用到小倌的方法也用到他的身上。
倾身过去强势的扳过来人的脸,在宣尘的脸侧落下一个香吻。
响亮的一声,温软的唇瓣带着湿热气息落到脸颊顿时让宣尘楞在原地,临戈爽朗的笑出声半睨着桃花眼看他。
眉眼放肆又恣意。
脑子裏花楼裏模糊的画面开始在眼前清晰。
那两人几乎沾着一起,女人吻着男子的脖颈,咬他的肩膀,倒下床时纱帘遮住的覆盖……是几乎黏腻热切地吻。
久远的夜裏,临戈也如此对待过他。
只是鼻尖混着浓重的情香,宣尘没有更多的画面供他认清楚这是什么。
黑眸沈沈的落到一旁笑得开心的女人身上,落到她的唇瓣上。
殷红泛着水光,看着软和像是酸甜的蜜枣酸梅。
脸侧的位置泛痒意。
胸口涌起一股无名的暖流顺到四肢百骸中震得指尖泛麻。
他脑子裏剎那间嘈杂得紧,混沌之间她恍惚听到临戈含笑的声音。
“阿尘,你的耳朵红了”
宣尘面无表情微微蹙眉就像是忍辱负重一般忍受她的调戏。
临戈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不再逗他,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系了,
“饿了吗?”
临戈随口问,一边伸手挑开帘子,对着一旁离得有一丈骑着马的骁音道:“停下来休整,吃过饭之后再走”
放下帘子就听见骁音的声音,车队听了下来。
就近选择一条河流。
餵马生火煮饭。
马车空间本来就不大,雪獒身量又不小,多了一个宣尘就让它在后面装货物的马车裏由骁音看着。
憋了一路,一停就窜下来撒丫子到处跑。
临戈跳下马车牵着雪獒在河边跑了一圈,河水清澈见底,裏面有些鱼,雪獒看得眼睛发亮哈喇子流一地。
“雪獒,上”
雪獒哐当扑在水裏,激起一阵的水花。
临戈从旁边随意用刀砍了一节树枝,削尖一头,按着雪獒跃跃欲试的狗头,比划了一下投郑了出去。
一旁的侍从连忙跑过去,捡起那木叉。
“叉中了,有鱼吃了”
众人欢呼。
马车裏一角被掀开,宣尘远远的看着处于热闹簇拥着的临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