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看见宣尘蹲在地上,长睫低垂薄唇微抿面上丝毫没有异常,但就是让人觉得他生气了,地上蛇常蜷缩在下面的垫子被翻开。
空空如也。
床上的被子也是被翻动过,床边的脚踏也搬动了。
蛇不见了。
宣尘有多宝贝这条蛇肉眼可见,连他自己都可以先一步退让,她严重怀疑这蛇救过他的命。
俩人之间的契约也是靠这条蛇。
临戈现在有些后悔当时应该印个手印写个白纸黑字什么的。
“来人”
她让人都集到院子裏来,挨个盘问了,没什么结果那蛇就是自己跑出去。
因为没叫人专门看着,宣尘自从蛇身上的伤好了之后又不让关在笼子裏。
今日进宫带不进去便没带上。
眼下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溜了,找不找得到是一回事,能活着找到一条毒蛇又是一件事。
临戈略微思衬了一下就让人先把整个府都封起来,从院子裏开始层层摸找。
回过头就看见宣尘一脸冷然的看着自己。
她转过视线,咳了下让人帮她拿了一根木棍也下去亲自开始找。
今早走的时候宣尘原本将蛇藏在袖子裏,搜查的宫侍认得她轿撵只是例行的看看裏面,并不会认真搜查。
新婚妻夫必须得乘坐一辆轿撵进宫敬茶。
她怕那条蛇会窜出来或者不小心压到摸到的,当时怎么给宣尘说的。
大概是宫裏查得严到时候只能放在宫侍那裏,那些宫侍很凶容易把蛇吓跑,说她们只是去奉一杯茶很快就回来,就将蛇放在府裏。
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临戈理亏,眼下勤勤恳恳的找,一层一层草的拨。
从下午找到天色渐暗。
下人点了灯烛,小心用手护着再轻轻笼上灯罩。
王府先是外面,挨着两个角挂上灯笼,慢慢的从裏到外都开始亮起来。
灯火盎然。
蚊虫开始扑在黄白色的罩上。
初夏早晚寒露深重,整个王府都快翻过来也没见到半点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