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四)
在府裏好好养着一段时间后,宣尘脸上的血色有了些。
现在脸色苍白,整个人跟落了霜一样无精打采起来,听到临戈问他也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子。
“不舒服?”
临戈问。
“哪裏不舒服?”
临戈也顾不上和宣尘保持距离,倾身过去碰额头,烧得不高。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烧。
现在是心神松懈病痛便趁隙而入,病如山倒,不是一下就能将人击垮是在你尚有余力总觉得没事一次次放过,真倒下来就难以起来。
宣尘这一病就病了三四日,倒也不严重只是反反覆覆的烧。
临戈夜裏时常被宣尘踹下床,半睁着眼睛问他怎么了,听不清就凑近些几乎将耳朵怼到宣尘的嘴边。
才听清楚是在要水。
要喝水就给倒水,烧起来就给湿帕子敷着脖子。
夜裏反覆数次。
宣尘这次病是临戈没想到,还是她们处的镇上常年多雨夜裏温度就降得更快,宣尘还是京都的衣着。
一来二去的受了寒意。
她连着几日都没去坝上看,王夫身体抱恙便流传出来,各家官员的内院夫郎陆陆续续来府上看望。
以身子极其疲乏拒了,又混过去几日。
临戈看着已经恢覆如常的宣尘。
“你都不跟他们聊聊天?”
“你不说话也行,到时候在院子裏转两圈,吃碟子糕点就回房”
县令是携着她的夫郎一起来的,嘘寒问暖一阵,男子与女子是分开两路的。
男子围着一脸冷漠的宣尘往后院裏赏花去,临戈一路的跟着去查看坝的修建进程,县令夫郎生得衣服温润的模样。
待人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