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低眼扫了一圈纸上的描述,看守皇子的老宫侍在被人搀扶起来后,当即就一病不起,第三日便病死。
跟她推想的没差多少,那蛇估计就是在那时有的。
宣尘傻得可以,将一条根本不懂所谓的毒蛇当成救命恩人。
她那日将蛇带回来治好,让宣尘对她的容忍也变高,至少说话他不会完全不理会。
按照那黑蛇最近都喜欢往外跑征兆,是在宣尘身边待不了多久的。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白纸黑字来得好。
临戈提笔蘸墨,写了几条细细看了,确定没什么问题放下笔。
她将纸张摆到桌面上,推到宣尘的面前。
眼睛睁得极大。
“这个,你看看”
白色宣纸上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子张狂气跟写这字的人一样。
“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写上自己的名字”
“觉得还可以加什么可以写上去”
临戈已经提前将自己的名字落了上去,此时就等着宣尘。
宣尘看了一眼又抬眼看眼前的人像是给蛇餵食时,小东西会嫌弃东西太大不肯入口,他找到了蛇,允许她进一步提出的多余要求,在纸上落下一个字。
尘。
临戈想让他写全,要说话的时候看到了他手背上划痕,已经没出血了看起来有点红肿,她略顿了一下。
蓦地记起来,宣尘不是寻常帝卿,能写全这个字已然是很好。
她闭嘴,一共准备了两张收了其中一张,贴身收好一份留给宣尘。
这几天临戈都是跟宣尘歇在一个屋裏的。
所幸圆床够大,除了那条蛇临戈没觉得哪儿不好。
本来就够丑的了还断了一截尾巴,更难看。
她看向那条黑蛇,折腾累了此刻倒是安静的盘在笼子裏,不知道是不是太闹腾宣尘没有将它放出来。
这一点临戈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