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
灰蒙蒙的天空,暗沉沉的云,并不是快要破晓的样子。
幽深的洞窟之中,或卷或盘着条条鳞尾,而其中传来细细碎碎的哭声。
路易被搂在一只人鱼的怀里,脸烧的通红,断断续续的费力哽咽,显然是有些喘不上气来;他的身旁围着三四条人鱼,都是竭力抚慰着他,想让他睡下去。有资格抱着他的那条人鱼是前夜捕猎中最凶猛的那条,现在很有些不知所措,搂着路易轻咬着他通红的耳朵。
现在正是凌晨,彻夜巡逻捕猎的大队鳗人要回巢了。
几条灰色鳞尾悄然无声划开水纹,从海中向巢穴游来。洞窟里一条人鱼一摆尾巴下了水,鬼魅般的向下潜去。
短暂交流后,几只人鱼上了岸,湿漉漉的结实胸膛上黑发一缕一缕垂下来。他们伏下身体像蛇一般游进了洞窟,一进来就听到路易细碎的抽泣声。
路易烧的实在难受,神智都有点不清楚了,耳里听见人鱼尾鳞摩擦地面的声音,竟是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他用手抱住自己的头蜷缩起来,无助的哽咽着,只觉得一只冰凉的蹼爪搭上了自己的胳膊。
“不…”路易断断续续的哭了一声,被对方不容抗拒的力度拉开了手臂,露出烧的嫣红的半侧脸颊来。那条人鱼掰过他的脖子,探过头来在后颈上咬了下去。
路易无力的喘了一声,明显是非常害怕,泣不成声的小声哭着,嗓子都哑了。抱着他的人鱼低头亲他,舔去他眼角的温热泪水,搂抱着吻他嫣红的脸颊。咬他后颈的鳗人也显然是很小心,在伤痕累累的软肉上找了一块较为完整的地方,非常小心的把两只獠牙刺了进去,淡乳白色的腺液顺着尖牙注入皮下,带来一阵阵微软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