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护士长说,那老太就是擦了点皮,脚崴了,他们纯心想讹上一笔。”
“你姐姐呢?”
“去厂部视察整顿了。半个月前去的。”
“哦……”真崎兰不由沈吟,估计是那时候分手,蓝紫琹趁机溜,秦秀莲受不了。
看着秦秀莲的浑浑噩噩的造型,真崎兰猛地伸手一下捏住秦秀莲的鼻尖。
“诶?你做什么?”蓝紫冧惊慌了起来。
“相信我,保管有用。”真崎兰的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的弧度。
只一小会儿,就憋得秦秀莲不得不张开了发白的嘴唇,帮助呼吸。
揣摩分析了一番秦秀莲的心思,真崎兰的语重心长的喃动嘴唇。
“莲姐,看在公司的名誉,和上上下下这么多职员的面子上,你得去和他们谈一谈。莲姐,你别怕他们。有我在,就那么几个人,我还是单挑的过的。要真干上了,我两下就能把他们给打趴下。但你现在这么一直缩着不行!你得面对现实。你越是缩到壳裏,人家就越觉得你理亏。明明可以争取到手裏的各种有利证据,也会被你一直沈浸在伤心裏,给凭白无故的错失掉。莲姐,等着对手同情自己,是没用的。对手看你弱,他们就会越想要作践,把你往绝境裏踩。所以,你得振作起来。像从前一样无所不能,两三下搞掂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毛贼子。不就是绊了石头,摔了一跤么?想要的未来,依然在那裏,要做的不过是努力爬起来,大阔步向它前进而已。”
呆呆的,秦秀莲看着真崎兰不说话……
虽然很像秦一志,但一点也没有秦一志的那种莽撞和幼稚。明明秦一志看起来,更加聪明伶俐而精干。但那也不能怪秦一志。毕竟,秦一志那个时候才16岁,还只是一个处于叛逆期的小男孩子。
呃!这是什么意思?真崎兰被秦秀莲看得有点怵,松开了捏着秦秀莲鼻尖的手。
“那些人,他们在哪裏?”忽然,秦秀莲这么问道。
“呃?什么?哦,他们就在门外等着。”真崎兰赶紧回应。
“我这就去见他们。若敢讹我,有他们好果子吃。”秦秀莲恶狠狠地来了一句,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惊得真崎兰和蓝紫冧楞了一楞,面面相觑。
“这样就行了?”真是难以理解,蓝紫冧迷惑地看着。
费了大半个下午,楞是没开导成功。却被真崎兰的三言两语给激发出了斗志?
这还真是……有点讽刺!明明自己离秦秀莲更近。
莫非这就是“弟弟”效应?
呵~
果然选对人了。蓝紫冧的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弧度。
察觉到蓝紫冧投递过来的意蕴深长的目光,真崎兰笑了笑,羞涩的别过了脸。
秦秀莲领着蓝紫冧和真崎兰出来。
门外的人既欣喜又惊讶,这小兄弟这么伶牙俐齿?半小时没到,就说通了?
为了避免双方起冲突,真崎兰提议,大家都到24小时营业的kfc餐厅裏去,在过往顾客和餐厅人员的监督下,一边吃点垃圾食品,垫一垫粒米未进滴水未沾的肚子,提供一点和平谈判的体力,一边聊着各自想要弄清楚的所谓的赔偿问题。
反正老太太还在医院裏躺着,也没什么大碍,又有护工在照料。
肇事方和病患家属,对面而坐。真崎兰成了主持和见证人。
越看真崎兰,蓝紫冧越觉得,嘿,这人真是逗。怎么像一潭透明的水似得,拿什么样的容器来盛装,就是什么样的形状。演什么像什么。
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
谈判内容,其实就是讨价还价,病患家属开价要“十万”
秦秀莲不是吃素的,她微笑着“若真是我撞到您家的老太太,那我肯定得负责。我当时真的喝了点酒,但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多,也就两三杯红酒。我出现在那路口时,也就才入夜七八点的样子,为了赶去别的地方办一点要紧的事,我也不可能多喝。也没看到前面哪裏有什么人。所以你们说的监控视频,我也一定要看,确认是不是我。假如,真的是我撞到了你们老太太。这一段时间的医疗费用,我肯定付,而且我也会亲自去探视她老人家。但医疗费用的所有单据,我必须过目。”
病患家属没想到秦秀莲的女王气场这么强大,本能地萎靡惧怕了三分。
真崎兰又一直在旁边说“嗯!秦总真是一个明白人,我们肯定也不是那种没理还强说理的糊涂人。既然敢来这裏找秦总,自然是证据确凿。明天,您就可以跟着大哥大姐一起去医院探视老太太。老人家被您这一捎带,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呢!诶,老人家在哪家医院?”
病患家属面面相觑“南岸区那边的妇幼保健医院。”
蓝紫冧立刻搭腔“是么?那裏的护士长是我的好朋友。”
病患家属全都怔楞住,难堪一笑“呵呵!那还真是好巧……”
……
谈判持续到了晚上10点。真崎兰“墻头草两边倒”的一番左右撮合,到了最后,双方居然乐呵呵的握手言和喜笑颜开。
冷眼旁观这闹剧和谐收尾,蓝紫冧直接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
第二天,真崎兰陪着秦秀莲一起去了医院,探视了那位老太太。
秦秀莲敬奉了一个6666元的孝顺红包,附赠了两个工作岗位,反正在招聘行政助理。
这件事就这样快刀斩乱麻的结案了。
呵!这人……蓝紫冧听了秦秀莲在电话那端的连连讚不绝口,心裏骤然想“灵丹妙药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