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搬到你家,去住?我没听错吧?
无法明其意。
“呃……没必要吧!看你紧张的!难不成她会派私家侦探调查真伪不成?”
“也许,她已经查过了呢!”
“啊嘶……”真崎兰恍然大悟,“tmd,忘了提防这一茬了。话说,你们这些商人真是,怎么都这么多小心眼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就算不像我一样,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说查就查,你也拦不住。”
“关键点在于,她知道我们演戏了之后,会……”
“……”呃?会变本加厉?还是不遗余力?好吧!失策了!“我没想到这一茬。可这件事,归根结底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只是一个临时藉口而已……”
“你还有脸说?”蓝紫冧杏眼圆睁,嗞嗞冒烟,整个人像要***。
呃?抱歉!我错了……
真崎兰立刻采取灭火措施“噢,好吧好吧!我懂我懂,那行,即刻起,我真崎兰,全天候的饰演蜀国公主蓝紫冧殿下的糟糠女驸马一角。”竖起左手,信誓旦旦“绝对的肝脑涂地,忠贞不二。跟随左右不离不弃,不动手动脚,规规矩矩,如有半分越规行为,就天打五雷轰?”然而,心裏有一万二千个冤屈:不要啊!我不要吃不到羊肉,还惹一身骚啊!
“噗哧……”蓝紫冧被真崎兰的搞怪承诺逗得笑出了声。
“……”见蓝紫冧笑了,真崎兰心裏思忖:女人果然得哄。又提醒蓝紫冧“好了,我们先去选一个浪漫的汽车座椅布套。”
“布套?”
“嗯,我跟田文雅说,我们现在要去买布套换了。”真崎兰一屁股坐到驾驶座上。
“等等……你会开车吗?”蓝紫冧关上了后座的车门,又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你买保险了吗?”
“嗯。”
“那上来吧!”
“餵!你你……”蓝紫冧白了一眼老天爷,无可奈何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银灰色polo车起步磕磕绊绊、时走时停,竟然也怂怂地上路了,引发了十次交通堵塞和连绵起伏的喇叭喧嚣之后,终于可以顺顺当当的前进了。
半道上,蓝紫冧困惑地问真崎兰“你去考驾照了?”
悠哉乐哉地握着方向盘,真崎兰连连摇头“我只看过小轿车的部件说明书,刚过了科目一考试。还没学科目二呢!一会儿若是被交警拦住问到了,你就说,我驾照忘家裏,亮你的出来就好了。”
“……”呃,明明是无证驾驶,还忒敢大言不惭?算是见识了,蓝紫冧杀气腾腾地侧目瞪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真崎兰“若是我的驾照被扣了分,有你好看!”
“我也只开今天嘛!你不能把扣的分都安我头上啊!”
“想得美!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司机,给我兢兢业业地提供服务。”
“呃?”这人真是霸道,真崎兰满头黑线的回了一句,“假如你愿意舍命陪君子的话。”
“君子?嘁,你就一伪君子。”
“别那么在意细节嘛!不就少了那么一点点嘛!”男人有什么了不起?
“少了么?不是多了一点么?”比如胸部脂肪什么的。
“……”真崎兰怔楞了一秒钟,脸上倏然刷上一层粉红,“呃,某些方面是……”
结果,银灰色polo车鬼话连篇的走着走着,全然忘记了买座椅布套,一个劲往梁彤区的方向,屁颠屁颠地开的好欢森。
多管闲事,又自己挖坑自己填之后,真崎兰被始终不符合发展规律的现实逼压着搬进了蓝紫冧的家裏,继续演吃力不讨好的司机兼客串情人。
搬家当日,蓝紫冧决意要亲自驾车到真崎兰的家,帮忙收拾整理——其实,就是好奇真崎兰的栖身小窝是个什么样子。
真崎兰在电话那端坚定不移的厉声禁止:别来!不许出现在公寓一千米范围内。
问:为什么?(明明都去过了好几次,虽然没进去)
答:不想其他的人看到你。
问:我有那么见不得人?(还是你的狗窝太丢人现眼,怕被瞧见?)
答:你很对得住观众!就是因为你太对得起观众,所以……何况东西不多。
问:确定?真的不需要我来?(你这是在嫉妒?还是在吃醋?呃,不可能的吧!)
答:不需要。我到的时候,给你电话。
蓝紫冧听到了这裏,只好顺从的挂断了通话。
真崎兰再次出现在蓝氏三姊妹的屋裏时,秦秀莲和蓝紫琹都没持反对意见,大概蓝紫冧已经把田文雅的事阐述了一遍。总之,也从没问过真崎兰为什么忽然就搬来住了。
见到真崎兰拎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玄关处,蓝紫琹只淡淡说了一句“呃,那个谁,三楼有全套的健身器材,你可以随意使用。”
秦秀莲楞了楞,随即对真崎兰微微笑。
蓝紫冧听闻此言,有点挤眉弄眼地眨了眨眼睛,看了真崎兰一遍,也没多说什么。
这一家子的反应太平静了,以至于真崎兰的心裏涌起了宾至如归的莫名温暖,礼貌地对主人们鞠躬道谢了之后,就这样定居于此了?
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家裏多了个人,蓝紫琹和秦秀莲这几天回来的很早,几乎不再参加任何一场不必要的聚会之类。
工作之余,在家享受天伦之乐,才是蓝氏一家真正想做的事情。
周日,到庭院裏弄了一次小烧烤,也是笑声不断,其乐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