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今天看起来非常年轻呢...”
“谢谢~”
“...之前在阿斯特拉罕州参加的卡丁车比赛....”安德烈白色的手套端着香槟,另外一只手放在背后,对着站在围在他身边的女士说道,一脸中年人的睿智和沈稳,让人毫不犹豫地去相信“当时....出现了一群暴力的家伙...直接撞上来...”
意料之中的,听到了满意的崇拜和惊讶的声音,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然后我本能地反应过来,很冷静地转了一下方向盘...几乎是擦肩而过”安德烈继续卖力地讲着他惊心动魄的经历“比赛之后我整个背都湿透了...很可惜的是....我只拿了第二名,只跟第一名差了零点二秒。”
“喔奥....”又是一阵惊呼和鼓掌
没有人註意到,安德烈的背后,那名金发的侍者,正一边凶神恶煞低头整理着食物的残渣,让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鄙视着这个哗众取宠的骗子,一边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之所以说她是骗子...
“我靠....他是小偷么...在阿斯特拉罕州那年的比赛小爷也去了好吧,老子才是第二名...他什么时候把我的奖杯偷走了?”不过那年的比赛确实像他所说,有一队人马确实非常地疯狂,他都没有到处炫耀,倒是被别人盗用了来增加魅力?但是他更加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要说是第二名?为什么不说是第一名?
那边一个带着坏笑的声音回应他,声音清冽磁性
“呵....你终于承认你是第二名了?”
“....”他没有到处炫耀的另外一个原因当然是因为当时的第一名是这个混蛋,而且就差了那么个零点二秒,只要他在最后一个弯道...鸣人抬起头,原本狰狞霎时间带上了温和的笑容,声音从齿缝裏崩出来“只差个零点二秒好吧?得瑟什么...早晚会打败你的。”
如阳光般微笑的唇角一抽一抽的,像是患了轻微的中风,看起来非常好笑。
然而那边只是轻微地笑了几声,没有再说话。
“hei!waiter!”安德烈向鸣人举了一下他的空酒杯,示意他需要再来一杯。
鸣人压制着心裏的兴奋,面上依然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没有等安德烈自己去够他盘子上的杯子,鸣人就抬起带着手套的右手,手心朝下抓起了其中的一杯恭敬得递了上去。
安德烈不觉得有异,接过了酒杯。
就在安德烈结果酒杯的同时,佐助和我爱罗同时行动了起来。
“哎...草川先生....你也在啊...”
“啊...你们也在啊....正好,介绍一下我手下的新人。”
没有人註意到,站在人群后的角落裏的短头发的背着手带着耳机穿着黑色西装,眼睛扫视着会场的男子,颈部被一个悄无声息的身影以一个惊人的力量重击,几乎在他倒下的同时被拖到了柱子的后面,整个过程不过一两秒钟,速度快得只能看到虚影,更别说那个身影的样子,像是一名训练有素优秀的佣兵。
此外...场内的另外几名保镖也被如法炮制,接二连三倒下。
同时耳边传来佐井的信号
“监控室....clear...”
佐助“场内...clear...”
我爱罗.“场外...clear....”
鸣人不动声色地听着解决的完成的声音,一边观察着聊着正欢的安德烈,脸色明显比之前红润了许多,头部也开始跟着微微晃动,看来药效似乎正慢慢地开始起效了。
鹿丸那边传来劈裏啪啦地敲着键盘的声响
“正在导入新数据。”
鸣人掐中时机,不紧不慢地从安德烈走去。
安德烈觉得突然脑子裏像是塞了一些很沈重的东西,脚步也开始虚浮了起来,咦?他居然醉了?不过是几杯香槟,他的酒量什么时候有那么少了?
安德烈抚了抚二头,晃动了一下头,想让自己变得清醒点。
“哎....安德烈先生...你还好么?”
“安德烈先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你的脸好红”
安德烈摆了摆手,往后退了一步,周围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到脑子裏,一片混沌。
退后的哪一步让他的背后突然稳稳地撞上了一个不明物体,准确来说是一个人,那人很自然地扶了自己一把。
安德烈用俄语咕噜了一串像是道歉的音节,转过头去发现正是那名之前给他递酒杯的金发长相好看的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