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佐助的剑就如同流星一般直抵鸣人的心臟!
鸣人心裏暗叫不好,脸颊可以感到他剑上传来的寒气,也下意识地架起他的军刺来防卫。
“锵!”刀剑相撞在房间裏面发出了巨响
鸣人不禁用两只手按住他的军刺,而刚才的撞击,让他觉得他的手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般麻木了。
佐助看着那个坚毅的眼神,心裏冷笑了一声,但是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就太天真的。
佐助的手上一松,但脚已经重重地踢了出去,鸣人飞了出去撞到了地上。
鸣人只感到眼前一花,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以及一声沈闷的声音,鸣人禁不住□了一声不住地咳嗽,他娘的,他的肋骨肯定断了一根,这个杀千刀的佐助。
佐助冷冷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鸣人,嘲笑道
“怎么?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把宇智波所有的愤怒和憎恨发洩到你的身上么?”
鸣人嘴角噙着一丝苦笑,是啊,他现在可是不会留情的呢,如果他还那么天真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他杀掉。鸣人喘了喘气挣扎地站了起来,努力压抑着破口大骂的冲动。
佐助奋力地把干扰他覆仇的那股悸动狠狠地咬碎了,想要吞入肚子裏。
“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下地狱。”佐助顿时像化身为了一柄利剑,如同脱匣子的子弹,只能看到一道虚影!
鸣人心裏咯噔一声,深吸了一口气,但也提着军刺也攻了过去。
钢铁锻造的战斗机被佐助的削铁如泥的剑像削土豆片一般削成了条,机舱也被鸣人的军刀像拜佛插香一样插成了马蜂窝,纷飞的碎片飞到了鸣人的脸上,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大腿...
好像很久之前,他们也这样。
“哼...你的招式还是弱爆了,而且你废话太多了。”佐助轻视地看着狼狈地挣扎着起身的鸣人。
鸣人还是倔强地爬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泥土,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依旧不服气地向佐助投去愤恨的怒火。
很快又纠缠在了一起,卡卡西扶着额头,无奈地看着他们两个,摇了摇头,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就肯定会打个天昏地暗,连吃饭的时候都不会放过,死死地等着对方,火星四射,连饭量上都要一决高下,他该拿这两个徒弟怎么办?
场景又开始旋转
砰!!砰!!砰砰砰!!
是枪声!
两人一边像风一般向前面奔跑躲着对方的子弹,没有其他的障碍物,一边朝着对方开枪。
强光把两人的脸都照地惨白,但两人的眼中都闪着兴奋。
但没有等双方的子弹打空,两人就被卡卡西抓住了手然后朝地上狠狠地一摔,连个人都摔地个狗□。
那天一直很懒散的卡卡西老师发了好大的火,他们从来不知道卡卡西老师居然会发那么大的火,于是那天晚上鸣人和佐助一直保持着深蹲并且都没有晚饭吃,然后狠狠地警告他们,永远不要把抢指着指着自己的兄弟。
卡卡西走后很久,佐助和鸣人两人沈默了许久,不知怎的,相视而笑。
鸣人轻声地对佐助说道“下次我们可以试一下高压气枪,用漆弹的那种。”
佐助也笑了“那种东西打到爷很疼的哦,到时候可别后悔啊...”
鸣人撇了撇嘴角“到时候输的人还不知道是谁...”
佐助看他那个气鼓鼓的样子特想逗逗他“如果你求我,我会温柔一点的...”
鸣人听得一楞,马上就炸毛了“吃你的狗屎吧!如果你求求大爷我说不定我会让你一两颗子弹...”
“你不觉得那种几率跟你打败我的几率一样低么?”
鸣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吼道“输你爷爷啊!!上次我们爬树平手了好吧?!”
佐助也不甘示弱,撇过脸“明明就有人在开始的时候耍诡计了...”
鸣人瞇长了眼睛,猥琐地嘿笑了两声“你知道什么...这叫兵不厌诈!”
卡卡西看着听着他们两人完全控制不住的声音,越说越大,他在屋顶上已经听到他们的吵闹的声音睡都睡不着了,看来那两人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卡卡西嘆了一口气,真是麻烦的两个小鬼。
他们既是兄弟,也是同班,但是他们的关系好像从一开始都是拳头解决的,仿佛只有这样的方式他们才能够平覆心裏的那些仇恨和痛苦。
滴答....
血顺着鸣人的手掌滴在了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密集。
佐助的另外一直手也抓着鸣人的军刺也架到了佐助的脖子上的手。
鸣人的脸色铁青,肩膀绞肉般的剧痛之后,他的肩膀就快失去了知觉,要不是他的左手死死地抓着佐助的剑,他的肩膀一定会连地肉带骨刺穿。但是却凭着他的强大的意志不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
佐助静静地看着他的血从肩膀上,从手上浸了出来,他听见自己“砰砰..”狂乱的心跳声,瞳孔收紧了,好像鲜血淋漓的不只有面前的这个人,他身体也感受到身临其境地被挖掉了一部分的痛彻心扉!他的心已经乱了...内疚...仿徨无措...为什么?
鸣人皱了皱眉头,勉强地扯了一个笑容,眼睛却像是燃烧一般变得很亮
“你看...我们还是平手嘛...”
停机场的第二层,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悄无声息,阴影从他的肩膀略去,他手裏拿着手枪,深不见底空洞的枪口指着佐助的背后!但却没办法感觉到他任何杀气!
他一直在后臺看着这臺戏,虽然精彩但却让他等地太久了,黑色的瞳孔收缩着,是时候该落幕了...
如果是平时的佐助他必定能够警觉到,但是此刻的他心已经乱了,情理之茫然,他已经是笼中之鸟。
鸣人的眼角瞥到了枪口的金属的闪光,转瞬即逝,只有两百米的距离,太近了!
鸣人呼吸一窒,一颗心被一只无形的利爪提了起来,条件反射地扯着佐助转过身挡在了他的前面...
“嘭!”
作者有话要说:
知不知道爷很想直接把他们写成千鸟和螺旋丸!!!
我到最后一刻都在想着这个事情,直接两个丸可不可以啊!!!
两球相撞,然后合体成一个大球多方便啊!!艹!!
☆、最终话
如果真的要说,鸣人觉得死亡其实没有任何感觉,那一瞬间像是要把也许要把他的灵魂和一切记忆抽离开来,仿佛在云端漂浮一般,无法感觉...无法感知...只能无能为力地被困在一个苍白的世界...
开始的时候模糊中好像有人把自己给牢牢地桎梏住了,耳膜因为某些原因而剧烈地颤动着,耳鸣声一直回响在他的脑子裏,但有一个声音好像要冲破他的耳鸣,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好像是霸道的威胁...又好像是在颤抖着祈求...
他想努力辨认这个人的声音...但意识却不听使唤地陷入了黑暗...
当鹿丸,我爱罗到达的时候,佐助正抱着鸣人从埃拉尔的主楼出来,鸣人的满是鲜血的手无力地垂落了下来,本应该挂着灿烂笑容的少年只是静静地抿着唇,仿佛睡着了一般。
佐助沾着鲜血衣发猎猎,血红的眼底留着一行血泪,目光带着毁灭的沈寂和狂烈,手裏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淡淡地从黑暗走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堪次郎架着手鞠,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但是这一刻,他们没有办法顾及到肉体上的疼痛。
没有办法想象,那个比他们都要充满活力得意的人正虚弱地几乎感受不到生命的气息地躺在佐助的臂弯裏。
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狂暴的佐助,几乎让所有的人不寒而栗!
俄罗斯的寒风带着染着血的雪飞舞地更加猛烈...
鹿丸最先反应过来,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吩咐兜叫来医疗小组抬过床架,但是等医疗班的人抬着床架走到佐助面前,却都不敢再向前一步,因为这个人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死一般的沈寂,凛冽的气息仿佛如果有人靠近他就会被他杀个片甲不留!
鹿丸嘆了一口气,走到佐助面前,他竟不知道自己现在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如果你还想让他活着...就先放手....”
佐助冷冷地转过头,眼光疯狂且冷若冰峰,没有说话,眼神却闪过一丝茫然,好像并没有办法理解他的话,又好像是要反驳他的假设...
我爱罗也走上前去,翠绿的眼眸也带上了一层肃冷的杀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放手...”就是因为他也能理解他的痛苦,所以他会显得更加冷静,即使是排山倒海的钝痛,即使是心臟被撕裂般鲜血淋漓....却因为无法想象失去所以才要给自己足够的希望。
四目相对,佐助终于像是听懂了一般,眼眸落下一层厚厚的阴影,终于挪动了步子,把鸣人轻轻地放到了担架上。
嗯...鸣人觉得自己好像在一条他即熟悉又陌生的路上,只是那条路好长好长,周围都是白色的雾气,这条路好像也不是直的,但他想不起来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也想不起来这条路的通往的目的地。
前面突然掠过一个黑色的背影,一闪而过...
是佐助!鸣人不会认错。他赶紧追了上去,那家伙到这裏来干什么?
那黑色的身影好像突然多了起来,有我爱罗的,有鹿丸的,宁次....牙...勾肩搭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鸣人覆杂的心情也开朗得笑了起来想要跑过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