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鸣人的第一件事不是脱鞋,而是踢开门,关门,放空调,16度,强劲,摆风。然后把自己狠狠地摔在床上,翻滚翻滚...第二件事就是径直走向电视,躺在电视机旁,哈哈...到现在纲手奶奶还没发现我偷了她的电视啊哈哈...
宁次一把坐在了自己的床上,看着风风火火得意的身影,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佐助打开衣柜,拿起浴巾,还是先洗个澡好一点,走向阳臺的浴室,一脚正正地踩到了躺着的某狐,痛得鸣人大叫起来“啊...”
鸣人转过头来,狠狠地瞪着这个混蛋
佐助面无表情地往下看了他一眼,把脚收回来,冷冷地说“你挡到我了,吊车尾的...”
鹿丸嘆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鸣人顿时黑线,你大爷的,这个面瘫绝对是故意的,但是身心疲惫的此时,真是懒得和这个混蛋争辩了,心不甘情不愿地挪过自己的尾巴和身子,让佐助过去了。
拿起遥控器,无聊地看着电视,哎,都是些什么节目哦,夏商周,秦汉三国晋,隋唐五代十国辽,宋元明清,真是想穿哪个都有啊,真是不懂,现代多好,有电脑,有美女,有脑残,若不是原始全0裸0社会,真是找不到哪点吸引他们挤破头玩穿越...哎...
阳臺传来“唰...唰...”的水声
“...这裏的高大的树木都有着三四十年的历史,有些根须甚至深到地下二三十米...”
炽热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到粗糙的树干上,斑驳的光影像水般的晶莹,伴着蝉鸣,三五个也许是探险家还是生物学家穿着迷彩服背着大包向森林裏的更深处走去。没有平坦的路,他们需要绕着粗壮的树干往前走。
鸣人轻咬着拇指,第一次在野外的时候,在那个恐怖的深林中,有些地方甚至密得看不见光,潮湿的露水挂在锋利的叶子上,钻过去就是一道血痕,还要预防着不知何时将至的各种昆虫,有些地方的树叶最矮的也有他的人那么高。自己渺小的如同一只蚂蚁,沈重的背包让他几乎无法喘气,还在后悔带多了一本笔记本电脑和游戏机!!,如他人一般高的芭蕉叶后是完全的未知...
“完呜...完呜...”
校园裏突然传来渐近的救护车的声音
宁次也听到了,往阳臺望去,鹿丸打了个哈欠,翻身睡下
下一刻,鸣人已经冲到了阳臺了,啊,救护车,谁谁跳楼了?是单挑还是群殴啊?怎么也不叫我参加啊?
“哗...”浴室打开,透出一股薄荷的香气,佐助从浴室走出来,水珠顺着黑发滴到肩上的浴巾上,几缕刘海温顺地垂了下来,慵懒的眼神,都显得异常的性感
鸣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撞上了刚出浴的佐助,靠,别,别挡道啊...近在咫尺的混蛋,淡淡的薄荷香气扑鼻而来,这么近的看这个面瘫,突然想到,其实还真的挺帅,虽然没有小爷我帅,她们迷恋这个面瘫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呀。脱去了以前的稚气,多了一份刚毅的帅气和性感,呃...特别是出浴之后?靠,老子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去观察这个混蛋的脸干什么?哦,对了,我来阳臺干么来着?
佐助显然也被吓了一跳,看着这突然放大一脸兴奋?的吊车尾?瞪大着圆圆的宝蓝石海色的眼睛,还留着未消去裂开的笑容,呃...可爱的狐貍?不对,是个白痴...餵,你看够了没?你这盯着盯着是什么意思?
佐助转过头去
“餵,白痴...你靠那么近做什么?”
鸣人回过神来,靠这么近?靠,又不是非礼你,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没剎住车么...哦,对了,打架...救护车...鸣人绕过佐助趴着栏桿上眺望。呃...刚才,那个...是不是看到佐助微微脸红了?靠,怎么可能啊...一定是我看错了,那个死面瘫脸皮那么厚,怎么可能会脸红啊,一定是热水熏得吧
“完呜...完呜...”鸣人失望地看着救护人员把人迅速地抬上车卷起尘土开走了,留下身后一群看热闹的同学,等一下,那个方向?不是竞技馆吗?难道是红豆那个家伙发飙了?算了,没热闹看了...
一个没有完的闹剧落下,没有人註意到房间裏的另一个光线....
鸣人边看电视边吐槽,碎碎念,碎碎念,靠,这男主的眼睛看哪裏啊?这朝天鼻是怎么回事啊?那位大爷,别以为你粘上个胡子我就不认识你了,刚才还卖一烧饼现在窜上做皇帝了,人手是有多不足?选秀裏面就选她了,还看什么?就她一个人化了妆!靠,在一边江裏转两圈就是另一个国家啊,连同一坐山都拍进去了,当我傻0逼啊!真是...
佐助头痛地想,偷这个电视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但是,让他搬进这个宿舍就是他自己罪该万死,自作自受了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瞌越低,视线也越来越迷糊,电视裏的声音渐渐远去,眼皮终于沈重地瞌上了眼皮
佐助从书中抬头看了一下刚刚还在咕囔聒噪的某人终于禁声了,不禁觉得世间真是清凈美好。
那个白痴,竟然睡在了地板上?
佐助的一只脚刚踩到地板上,真是想去给那个白痴一脚,就看见宁次径直地走向鸣人,小心翼翼地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少爷抱起来还是那么轻,真不知道平时吃的肉都长到哪裏去了,鸣人还在抗议的嘟囔着,宁次轻轻地把鸣人放到了佐助旁边的空床上,小心地给他盖上了被子,回到自己的床上。佐助也不动声色地缩回了自己的脚,自己干嘛没事管这种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