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荆歌看了眼风甫凌,倒也没有与他作对的打算,也就不说话了。那掌柜也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他人老成精,自然是看出了顾客的意愿,心知不努力一把今日这客房只出得了一间了,便笑呵呵地道:“还是这位少侠谨慎小心,最近城中不太平,二位住一间,互相也有个照应。呵呵。”
这话听着好像是为他们着想,实是暗激他们睡两间啊,风甫凌怎会听不出,冷凌凌地盯了掌柜一眼,直盯得他背后寒毛乍起,只敢强笑,没勇气再说什么添油加醋的话了。
夏荆歌则被这不太平抓住了註意力,问道:“城中出了什么事?”
掌柜冲他讨好地笑笑:“少侠今日才进城吧?这段时间城中来了个神出鬼没的魔头,专挑俊美男子下手,每个遭他毒手的男子无不是被先奸后杀,身中十八刀,惨遭折磨而亡,简直惨绝人寰啊!”
“这么残忍?”夏荆歌作出有些吃惊的样子,“死了几个了?没人收拾他吗?”
“唉!死了六个了。”掌柜嘆了口气,“怎么没人收拾呢,神捕来了,查不出来,大侠来了,也没查出什么来,就连接了委托的修士都来了三个走了两个,可硬是找不到他啊。修士一来,他就不见了,三位修士找了一个多月没找到影,等他们走了两个,他又出来作乱了。两位生得俊俏,可要小心点啊。”
夏荆歌就笑道:“我晓得了,多谢掌柜提醒。”那掌柜也不再多说什么,让他们做好登记,就让小二领着他们去房间裏休息了。
夏荆歌脑中还在转着那魔头之事,便问风甫凌:“你说什么样的人会对俊俏男子如此愤恨,要砍十八刀才过瘾?”
风甫凌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多是三种可能。”
“哪三种?”
“第一种,他被某个长相俊俏的男人害得很惨,又没法找那个人报仇,所以找别人洩愤。”
夏荆歌点了点头,觉得是有些道理,又问,“第二种呢?”
“因爱生恨。杀完最爱的那个,又找其他无辜人重温旧梦。”
“……”夏荆歌想了想,说道,“不太能理解,因爱生恨也就罢了,杀都杀了为何还要害无辜人?”
“既是因爱生恨,总还是爱着的。人杀掉了,就想找别人替代那个人,奸完发现并不像,就又杀了。也可能是本人并未杀得了,就只能杀别人。”
夏荆歌这才点了点头,“与第一种仿佛,都是无法对本人动手,转嫁到旁人身上的。那第三种呢?”
“纯属变态。”
夏荆歌琢磨了一番,也觉得变态做的事常人难以想象和理解,又点了点头。
“你想管?”风甫凌问。
夏荆歌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方道:“既然听说了,还是帮着查一查吧。修士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人,总是有缘由的。”
这时他们已进了房中,风甫凌随手将腰间的剑摘下放在桌上,就倒了杯茶,边喝边瞅夏荆歌。夏荆歌在他身边坐了,也回看了他片刻,有些不明白风甫凌那喝一口,看两眼,喝一口,看两眼的是在做什么。
“你看什么?”夏荆歌忍不住问道。
“看你。”风甫凌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看了这么久了。”
“看不够。”
“……”夏荆歌下意识微微低头,单手抚了抚额头以遮挡风甫凌的视线,嘟囔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风甫凌依旧淡定,只眼角约有笑意。
“……”夏荆歌简直不知道该同他说什么好了。
他正有些无措,风甫凌这时忽然将手中茶杯往桌上一搁,说道:“去查那个魔头。”
“这就去?”夏荆歌有点意外,抬起头来。
“不然呢?你要等到他下次作案?”风甫凌已经站起来,又将自己那把剑安回去了。夏荆歌也跟着站起来,他怎么觉着这事上风甫凌比自己还积极点。他把自己那杯茶喝了,就跟着风甫凌一起出去了。
既然要查,当然是先去看看死者那边是否留有线索。他们跟掌柜询问出了死者的地址后,就循着地址一路问了过去。夏荆歌和风甫凌都不是查案的人,他们去察看死尸,主要还是为了探查死尸周围是否还留有一些可以追踪的气息。
当然那最新的死者已经是六天前就死去了的,如今还有没有什么气息残留真不好说,也就是碰碰运气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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