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融一时无语:“如果要一两年才练出来,那于眼下好像也没什么助益。”
夏荆歌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哦,不必担心。我只是碰碰运气。”
项融:“……”
搞定项融,夏荆歌又有点纠结地看向风甫凌:“项融那是正常的身体,你这身体真的有点奇怪。”他用剑尖点点地上的心法,“你都试试吧,看看练哪个最有感觉。”
风甫凌:“……”
确信他俩都没啥疑问后,夏荆歌自己也坐在了那日月精华汇聚之处——还亏得鼠精体型庞大,他们三个人分散了坐都能完全被这光照笼住。
坐定之后,夏荆歌运行了一遍真气,才发现自己真气漏得没有想象中多,不禁暗松一口气。
他本来想着红尘界中灵气这么浑浊,他又在庙中漏了不知多少出来,身上的真气应当留不下多少才对。没想到气海还挺充实的。
夏荆歌放下心来,就慢慢湎入那一片温暖虚无之中,意态渐渐模糊,神识渐渐淡去,彻底进入了入定状态。
待他对外界重新又有了感觉,睁开眼一看,已经不知过去多久。风甫凌正坐在他附近的地方打坐,项融和项雨已然睡了,一个盖的带出来的唯一一套棉被,一个就披的那条给鼠精当坐垫使的虎皮,看着就冷。夏荆歌搓了搓双手和四肢,使之恢覆活力,才慢腾腾站了起来。
风甫凌约莫是没有彻底入定,听到声音也睁开了眼睛。
夏荆歌见他如此刻苦,笑着劝道:“你才开始修炼,当睡还是要睡的,勉强了也练不好。”
风甫凌摇摇头:“我守夜。顺便打个坐。”
夏荆歌了然,自己入了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裏虽然安全些,也得防着有什么突发事件,万一那时大家都睡得人事不知,倒真是危险。便道:“还是你们想得周到。我醒了,你去睡吧,我来守夜,也不必叫项融起来了。”
风甫凌摇着头站起来,走到夏荆歌身旁,看了看地上蒙蒙一片灰暗道:“睡不着。”说罢,他朝夏荆歌看过来,不知是否才打完坐的原因,眼神比白日裏愈发漆黑清泠。
夏荆歌恍惚觉得这样的目光似乎又掺了些熟悉之感,他便笑道:“真奇怪,看着你总觉得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一样。”
风甫凌神色就是一滞。
这话听着本就和调戏搭讪无异,夏荆歌白日裏又才将说过以身相许这种话,他在风甫凌和项融等人心裏,那差不多就是见色起意、完全没有个人操守可言的一个家伙。
因而风甫凌完全没觉得夏荆歌就是在表达字面意思,立刻想到: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他一个修道的小孩就能懂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
他这个年纪,他懂什么叫喜欢吗他还想着以身相许不肯放弃呢?
风甫凌立刻没好气地回道:“我肯定不认识你。”仿佛是觉得不够解气,想了想又道,“你们修道之人,不是该清心寡欲么?”
“正是这样没错。”
风甫凌听夏荆歌回得坦然,自己反倒有些别扭了。神色覆杂地看了他一眼,用近乎劝诫的口吻道:“旁的事还是少动心思为好。”
“?”夏荆歌又有点听不明白了,想了想,心道难道我白日裏为鼠精伤心,情绪起伏不能自控也被瞧出来了?他估摸风甫凌正是指的这事,心裏还觉得风甫凌对修仙之道了解得倒是不少,因而嘆道:“我也不想的,可是这红尘界不愧为红尘界,心绪一起,便延绵不绝,难能自控……你说得对,是有点影响修炼。”
风甫凌一怔,背瞬间绷得笔直笔直的。神色也僵住了。
过了好半天,才蹦出一句:“少妄想了。”
夏荆歌不明所以,奇怪地侧头去看他,竟看到风甫凌惯来冷清清的脸上浮出了一片红晕。嘴唇也抿得紧紧的,成了淡腼的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个评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