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画用脑袋狠狠地撞了孟方怡一下,“你怕是脑袋瓦特了吧,你以为我是瞎么,你这么喜欢小动物
的人,怎么可能虐待小动物,肯定有误会!”她说的很坚定的说着。
“眼见不一定为实,我可能比你想象的要狼狈,而且还特别的不堪……还很坏!”孟方怡幽幽说着,她像是全身都要脱力了,有多痛苦,才会这般呀!
秦叶画将她抱住,两个娇小的女孩子,只有相互依偎了,“不是用眼看的,我是用心看的,方怡,我相信你的,我是你朋友呀,要是不相信你,怎么配做你的朋友!”
她这般的话语,真的让孟方怡差点崩溃,一时没忍住,竟是落了泪,“谢谢你信我……”
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她紧紧的抱着秦叶画,哭的好是难过。
秦叶画不过是她认识一年的朋友,可是她都愿意相信自己,可是生养她的母亲,却不相信。
她多可悲呀,太可悲了!
人人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是孟方怡真的好想知道,自己的可恨之处是什么,是太孝顺了么?
她要是不孝一点,在母亲昏迷的时候,自己就远离这个家,是不是又会活成另一番样子?
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原来孝顺也是错的呀!
其实她是不知道……孝顺没错,只是她的孝,在有的人面前,一文不值,因为他们没有流着相同的血液,付出多少,都是徒劳!
秦叶画哄了孟方怡好一会儿,“别哭了,你和你妈等解开矛盾就好了,她会理解你的,乖啦,家人之间没有隔夜的仇,更何况你妈妈还是你唯一的牵挂呢!”
因为不知道孟方怡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她便努力的哄着孟方怡。
孟方怡靠在秦叶画怀里,闭目养神好一会儿,两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柳树微垂,倒是很美。
就让烦心的事情随着炎热的夏风,吹散在这人间漫无归途的苦海里吧。
孟方怡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了,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着电话迟疑了一会儿,接通了电话。
“姑奶奶,小的已经把陈晨给查清楚了,她前些日子账户到了一笔钱,是盛家的大小姐给打的钱……”
这是上次孟方怡放苏娇艺的时候,吓唬的那个小头头,那小头头果真给她查出了一些东西。
静静地听他讲完,孟方怡攥了攥拳,然后舒展了自己的纤细指尖,盯着指甲看个不停。
这指甲还是黄一鑫给她亲自选的颜色,她甚是喜欢,鲜艳的血色,就是刺眼,而且还扎眼!
她眯了眯眼,“把这个美女给我请到你那里去。”她在小头头说完情况后,缓缓开口。
得了命令的人便急忙吩咐人去办事了。
她挂了电话,眼中划过一丝一缕的阴冷,她向来不是个好人,对欺负自己的人,自然也是要以牙还牙,她现在刚好憋了一肚子气,要怪就怪陈晨这家伙太倒霉了!
她没带着秦叶画,只是跟她说自己有些事情要处理,秦叶画安慰
了她一会儿,说有心事别憋着,跟她讲就好,然后就送孟方怡坐出租车走了。
其实孟方怡身边一直有彭富城的人保护着,但是孟方怡坐出租,却也没人拦着,只是守在后面跟着,怕她出事罢了。
等孟方怡来到上次去的那个地方后,外面已经守着两个男人了。
她一下车,那小头目便讨好般的靠过来,“姑奶奶,你怎么做的出租过来呀?”
“低调,不知道么?”孟方怡压了压眉心,轻轻开口说道。
“有道理,姑奶奶说的对!”那人嗝屁的迎合着。
“噗,你叫我姑奶奶,那叫彭富城什么?”孟方怡好奇的看向他。
男人直接吓得低着头,“这,姑奶奶,我们都不敢叫大老板的大名,你都敢直称大老板的名字,一定和大老板关系很好吧?”男人小心翼翼的问着。
“也不是很好,不过是一个床上睡觉罢了!”孟方怡幽幽说着,走进了那个房间。
小头头一个激灵,跟了进去。
一个床睡,那不就是大老板的女人嘛?那不就是老板娘么?
这家伙脑袋灵活,进了门后直接改了口,“大老板娘,这小妮子硬着呢,抓过来还差点逃了,您小心些!”
“您是大老板的女人,当然就是老板娘……”他解释着,话还没说完,孟方怡的刀就指着他鼻尖了,吓得男人淹了口唾沫什么都不敢说了,“继续叫我姑奶奶,我还就是喜欢比彭富城高一个辈分!”
“是是,姑奶奶……”男人额头都冒汗了。
孟方怡瞥了男人一眼,“行了你,怂成这样,彭富城不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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