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肯定是她眼花了。
将验孕棒拿出来,上面居然还包了纸,只漏出了一点,她那是一个嫌弃,自己的技术也太准了,不仅掉在了纸篓里,还掉进了废纸里。
她是不想再去买一个验孕棒试用了,很丢人,而且她也怕被人认出来。
而且大叔找她,她要早些去的。
她觉得自己没权利来扼杀自己的小宝宝。
进了华欣别墅,苏诺一脸难堪的
领着孟方怡去了书房,“小姐,你对老板……”
“……”孟方怡看了看苏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先下去吧,我和大叔说。”
苏诺点了点头,便退下了。
孟方怡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她犹豫了一会儿,便开了门,打开房门的时候,却是让她僵在了原地。
彭富城坐在老板椅上,怀里……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盛斐菲。
她握了握拳,开门进去了,“大叔,你出差……”
你出差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她的话没问的出来,盛斐菲便抱住了彭富城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她不知道她站在这里,是自取其辱,还是做什么。
她没有情绪失控,因为她知道,彭富城一定是生气了,故意在这里气自己。
“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孟方怡低着头,不去看彭富城和盛斐菲。
盛斐菲眉眼带着一抹愉悦,自然她从没想到,会有一天,在彭富城的怀里,以未婚妻的身份。
“阿霆……”盛斐菲笑着,满是害羞一般的低下头,像个娇滴滴的小女人。
彭富城眉眼里依旧满是清冷,“起来!”他言语淡淡,没有丝毫感情可言,在盛斐菲耳边说道,自是没有让孟方怡听到。
盛斐菲咬了咬下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彭富城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可是还是从他怀里起身。
她起开后,彭富城便也站了起来,“孟方怡,这半个月,你周末怎么不过来当女佣,这别墅这么脏,你过得倒是舒服!”
语气里的责难,那么的明显。
孟方怡咬着下唇,站在这里很是不自在,“你不想听我解释吗?”
她知道,知道彭富城这么冷淡的模样,都是因为误会了自己和孟治廷的关系,她想去解释,努力的去解释。
“解释你和孟治廷的关系?”彭富城抬眸,看向了一脸局促的孟方怡,“还是解释你为什么偷懒?”
“大叔……”孟方怡有些委屈,那天她差点被孟治廷杀了,可是这些彭富城都不知道。
“我有名字,而且,我是你的雇主!”彭富城提醒她,这是再告诉她,不可以叫他大叔嘛!
孟方怡攥了攥拳,“你误会我了,我和孟治廷没有什么……”
“为什么要和我解释?我们本就是雇佣关系,你干你的活,你的私生活多糜乱与我何干!”彭富城语气冷冷的,一点也不如从前她惹他后,他暴躁如雷的样子,这是说明什么?他对她彻底失望了吗?
“是,老板,我去干活……”孟方怡觉得,没必要了,他不需要自己的解释。
就好像,他那么厉害,如果想查,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呢,怎么还会有误会,所有的误会,无非是一个不想解释,另一个不愿听。
可是即使她愿意解释,那个不愿听的人,也不会去听。
孟方怡转身出去,到楼下便开
始收拾客厅。
而书房的彭富城,整理了一下衣襟,“你可以走了!”
他言语冷淡,没有任何的感触。
“阿霆……”盛斐菲依旧用那软糯的声音,叫着彭富城。
彭富城眯了眯眼,“你做再多,无非是让我厌倦她,如今如了你的意愿,难道我就会喜欢上你?你是盛斐菲,何必去模仿别人的样子!”
他看着盛斐菲那故作娇羞的样子,那明明是在刻意模仿孟方怡,可是她并不知道,孟方怡那只小狐狸,在彭富城面前,娇羞是有,但是更多的是那份张牙舞爪的灵性,盛斐菲永远模仿不来。
盛斐菲从小就是用大家闺秀的礼仪培养长大的,知书达理与温润优雅的气质早已将她包裹,哪怕她有一颗并不一般的魔鬼的心脏,都被她高贵的气质遮住了,她又怎么可能,模仿得出孟方怡的样子呢。
盛斐菲被他说的愣住了,他说这番话,难道是看穿了?看得出她的算计?
知道孟治廷的事情是她算计孟方怡?
“我……其实……”盛斐菲想去为自己辩解,可是彭富城那么聪明,她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在彭富城面前,完全都是透明的。
她明明从来没有正面出现在孟方怡面前,她总是用别人的手来伤害孟方怡,就是怕彭富城讨厌她,可是现在,她发现,哪怕自己在背后,彭富城都看的透彻。
“我对她没了兴趣,却依旧对你无感,何必自欺欺人。”彭富城说着,便率先一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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