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孟方怡还是无所顾忌的倔强少女,扔给他的话就是不学中文那就不恋爱啊。
后来他真得把中文学得很好,不像许辰那样一着急就找不到成语往外蹦英文,她也莫名其妙的把英文学得很好,也是想妥协一点给他点鼓励吧。
想起以前的事情真是物是人非,方怡脸上稍显的一丝温柔之色在车缓缓地停下后就收了起来。
等着彭富城给自己开车门,方怡优雅的下车挽着他的手,就像她还是程太太那样。
那对英国夫妇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方怡带着和蔼的笑,既然她上了赌桌那就跟得起筹码,哪怕早就知道自己会输。
“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孟方怡小姐!”
彭富城稍作迟疑。
是啊,她还像程太太,可她不是程太太了,可惜她还是没能逃脱跟彭富城的瓜葛。
“家里有健身房”,城北的别墅彭富城特地设了一处私人健身房,不比小区里
的小,如果是以这个借口,显然他不会放自己走。
“可是会有人拍到的”,方怡坐在副驾上嘟囔,他好歹也得为自己考虑一下啊,毕竟她可是明星,被拍到了跟彭富城在一起夜宿,不知道还要出什么标题的绯闻,总不能她名字上的热搜永远是那么难听。
他就算是不爱自己了,他们也只是秘密情人的关系,方怡还是希望彭富城至少能怜惜她一下吧。
车子缓缓地停进车库,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方怡的椅背上,侧脸那么英俊,却又那么陌生。
“放心,就算是为我自己的名声考虑,我也会把绯闻都买下来,你不用担心!”
“可是……”
方怡还想还嘴,车熄火,在微光的地下车库,他突然倾身过来揽住了方怡的腰,“你可以现在就离开,不过我们的交换就此作罢!”
方怡握着那条安全带默不作声,在他近在咫尺的呼吸间微微低下了头,“我知道了!”
是不是逼得太紧了?彭富城看着她垂眸而且扁着嘴的样子心像被狠狠抓了一把那样难受,真想抱她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说:“好,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可是彭富城忍住了,这是他能跟孟方怡亲密的唯一方式,至少现在是。
他再向前探了身子,攫住了方怡的双唇,为了配这身衣服,她的唇涂的是娇艳的红,咬在唇间辗转不住,这一晚上他就不停的想吻她,咬她如同六月樱桃的唇瓣。
如果不是方怡嘤咛了一声,还不知道他到底要怎样,车里一粗一细的呼吸纠缠,方怡知道她今晚如何也逃不脱了。
计划跑步变成了突发的床间运动,香汗淋漓一点也不比跑步来的少。
那个在车里的吻,似乎从踏进房门就开始升级,方怡闭着双目感受来自彭富城的热情。
那件闪烁如星空的红色裙子已经被他从后背的拉链处撕开,凌乱的像是她双唇上被肆虐后的口红。
方怡不敢睁开眼睛,她怕看到自己此刻多狼狈,逃不脱彭富城的狼狈,身前的冰凉和背后的炽热交战,就像她冰一阵火一阵的心。
“北北,睁开眼睛!”
方怡觉得他握住了自己的十指,被他完整的包容在怀里。
“我要你睁开眼睛!”
他声音就在耳边,方怡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浴室的大镜子,果然是一个狼狈的自己,乌发有一丝丝的凌乱,黏在胸口,搭在他的手臂上。
他为什么这么恨,明明该恨的是自己,非要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让她如此卑微的臣服。
不知道挨了多久,从清醒到意识模糊,到云里雾里到最后的虚脱,直到她缓缓地平复,又意识清醒,方怡睁开眼,还在他的怀里。
怪不得像是在云端跌落进了水中,原来她真得在水中,浴缸里水温宜人,让方怡觉得周身舒泰,一下都不想动,身
体像是被凌迟了一样,完全不属于自己。
不去想了,吃了牛排长称了怎么办,明天被拍到了怎么办,方怡只想好好睡一觉。
怀里的人似乎清明一会儿就沉沉的水了,彭富城将她用浴巾裹了将人抱了出去,怕时间长了水温会变低,她睡着了怕冷。
窝在怀里还是小小的一团,似乎从来在他怀里都是小小的一团,也都是无知无识的样子。
看着方怡甜美的睡颜,毫无戒备的躺在床上,又怕她夜里睡不老实蹬开浴巾,轻手轻脚的给她换睡裙,可一动她就哼唧,彭富城只能一点一点的换,最后还要跪在床边给她擦干潮湿的头发。
不是说好下了狠心将她留在身边吗?不是下了决心冷情一点?可怎么一看见她要么意志不坚定,要么这么没骨气。
“我想喝酸奶”,她梦里小声的嘟囔,像是梦中呓语,又像是真得渴了。
彭富城用手梳理她的长发,一下一下轻柔的很,小声问道:“北北,是渴了吗?”
好一会儿她蒙蒙的睁开眼睛,“好想喝!”
冰箱里没有酸奶,大晚上的彭富城换了衣服去最近的便利店给她买,还记得她要喝老式无糖的那种。
开车来回最快也要半个小时,可她想喝,就算是晚上一句梦话,至少早起能喝一杯应该也高兴了吧。
彭富城买了酸奶回来,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刚以为方怡去卫生间了,一转头就发现她裹着被子蹲在卧室的角落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己,像是那天晚上蹲在别墅区门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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