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其实是被尿憋醒的,挂着点滴想上厕所,刚才她不好意思说,叫护士的铃她又够不到,想着自己慢慢挪过去,反正卫生间就在室内,没想到彭富城怎么又回来了。
腰实在是使不上力气,她像个下身残废的人,一下子顺着床边就往地上坐,硬硬的床边刮得她背发疼,还好彭富城一下子握住了她手里的点滴瓶子没有掉下,连忙挂在了架子上,蹲身去扶她。
手上的输液管回了下血,疼的孟方怡已经不知道哪里最疼了,她坐在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成串的往下落,却还是咬着已经泛白的下唇不肯喊一声疼,至少在彭富城面前,她不想展现的那么柔弱。
“孟方怡你是故意的是么?你非要折磨你自己吗?”
“你让开,我好痛!”她要自己起来,另一只腾开的手想推开她,她没有力气跟他吵架,她没有折磨自己,为什么他非
要管自己,就不能视而不见吗?不是说好了分手。
“你赢了!”彭富城一拳锤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吓得方怡一颤,彭富城从她的惊颤的眼眸里看到了恐惧,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她,不想吓着她,将人抱了起来,平躺放在床上。
他附身看着自己,眼圈红红的,他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背后压在床上,一个半抱的姿势,“我想上厕所,忍了好久了!”想杀了她也得让她解决完,给个痛快吧。
彭富城调整好失控的情绪,抱起了她,一点一点怕她腰疼,“抱紧我,我另一只手要拿输液瓶子!”
方怡抱紧了他的脖子,这会儿她赌不起气了,总不能让尿憋死!
床上的人睡梦里又不安的动了动,只是头,因为伤都是到夜里才越发难受,她的腰肯定疼痛的一点都动不了了,彭富城知道,每次复发都得躺几天她脸上因为疼痛的病怏之色才能下去。
彭富城轻轻挪动床上的人,把药贴又贴了两个上去,然后轻轻地推拿她的腰,每次她有伤痛,彭富城都会新学一项技能,久而久之都快成她的专用保健医生了。
她舒服的哼唧了两下,又陷入了沉沉的睡梦,vip病房的床略宽一点,彭富城和衣躺在她身边,看着她安恬的睡颜,握着她的手,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自己睡着了就伸手搂了她,还是孟方怡睡着后向他挨了过来,再醒过来时,两个人并头好眠,一个趴着一个侧着,他的手轻放在她的背上。
彭富城看了眼时间,小心翼翼的下床,她不爱吃医院里的粥,说是有消毒水的怪味,所以得在她醒来之前就把早餐买回来,免得她一睁开眼睛,看见自己一个人躺在病房里,又胡思乱想的乱掉眼泪。
睡得时间太短了,这几天工作又累,彭富城觉用湿巾擦了把脸觉得有点困,他刚起身,床上的人就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还以为她在睡觉,没想到竟然醒了,彭富城附身理了理她的发,果然一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我想翻个身”,孟方怡弱弱的说道。
彭富城半抱着她换了个姿势,刚一松手,她又扯住了他的胳膊,附身看过去,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幼兽,受了伤乖巧又无辜的看着要救它的人,“我去买点早点,多吃点才能好得快!”
方怡觉得自己太粘他了,可是醒来的时候她都是这么脆弱,习惯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方怡慢慢的松开了握住他手臂的手,彭富城摸了摸她的额头,带着点安慰的说道:“我去去就回,在医生来之前就回来!”
彭富城刚走,医生还没来之前病房里就有人来探病了,陈盈盈、官淑娜还有夏晴朗她们三个,一时间清清冷冷的病房里热闹起来了,一起来探病送一束花还不够,三大捧花最后连花瓶都不够了。
陈盈盈惊魂甫定的看着方怡有点病怏怏的脸色,“我真是该死,昨天小航发烧,快四十度,从学校被送回来,我吓的啊,陪着他在医院熬了一晚上,这不刚从另一个病房转到你这个病房!”
“你呢不用担心拍摄,反正这部戏是我们自己工作室的,代言那便先让夏晴朗顶过去,等你卧床好些了我们再发微博,通知媒体采访,品牌方不会有问题的!”
“诶?程总呢?”官淑娜里外看了眼,这个vip病房是程氏财团特约的,很大,除了外面供病人休息的床,里面还有个小间,是给陪床的人的,昨天她本来要赶过来的,zack说彭富城过来了,她哪好意思做电灯泡,所以就今早跟周玲她们一起约了过来。
“他出去了”,方怡说话也虚弱,看来却是需要静养,想着等医生过来查房,她们问问病情,好让方怡好好地休息。
到了八点半,到了医生查房的时间,一推门那医生手里提了一个纸袋子,“早饭怎么放在门口地上,这外卖员怎么也没进来!”
温热的皮蛋瘦肉粥,还有一杯热牛奶,几片全麦的面包,虽然简单,可是口袋上的招牌却是s市出了名的五星级餐厅,大家心里都明白,哪里是什么外卖员送过来的,怕是彭富城放在门口的,只是他为什么不进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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