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成和舒星决定留在酒店裏过春节。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独自一人跨年,哪怕在北京,宁泊舟自然得和袁媛在别墅裏应酬亲朋和生意伙伴,不过据宁天怡说,宁泊舟在别墅裏经常喝的酩酊大醉,袁媛为此总是抱怨连连。
舒星的房间被宁天成自掏腰包升级到了总统套房。舒星决定让酒店送些鲜花过来,好好经营一下二人世界的仪式感。宁天怡在手机上翻着城内各大饭店的招牌菜,思考着年夜饭这件开年大事。
“你之前怎么过年?”宁天成刻意避开舒星父母双亡的事。
“和阮清一起呗。”舒星正抱着ipad专心致志的追剧,脸上还贴着希思黎最新款鱼子酱面膜。“其实我一直奇怪,阮清提过家人在国外的事,但她连过年都不曾和他们视频。”
宁天成欲言又止。阮清的状况出版社总编告诉过他一些,之后由于和舒星同住,他也让老孙用一些非常手段调查过,结果......不提也罢。既然阮清在这上面对舒星都有所保留,宁天成决定替她守住这个秘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用不着强求。”宁天成放下手机,从冰箱裏端了碗浇了酸奶的水果走过来,“如果你实在担心阮清孤独的话咱们可以手机上拉个群,玩玩丢色子之类的小游戏。”
“可是她夹在咱俩之间,会不会不好意思。”舒星揭掉脸上的面膜,又凑到宁天成颊边,和他亲昵的贴了个脸。“正好也让你美丽一下。”
“那把堂凛也拉进来,上次听他说打算在重庆就地过年,估计傅家老爷子和大哥还没原谅他。”宁天成随手把脸上的精华液抹匀。
舒星想起傅堂凛逃回北京的时候在飞针别墅中住过一阵,想必他们间也很熟络了。”要不再拉上飞针?我看他的模样绝对是条单身狗。”
“拜托,人家家大业大,父母双全,年年都在过团圆年,才没兴趣跟我们这帮孤魂野鬼混。”宁天成拿过舒星的手机,“记得看看微信,有我找好的几家餐厅,年夜饭想吃什么你自己挑。”
“哎,你不给我介绍介绍吗?”
“我待会去下顶楼的健身房。”宁天成自恋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流线,“再懒下去等六块腹肌消失,怕被你舒大老板抛之脑后。”
舒星吃了几块水果,又在微信上建了个群,把傅堂凛宁天成和阮清都拉了进去。不到五分钟,阮清就丢了段自己拍摄的小视频在群裏,看画面似乎在溪谷茂林之中,云雾缭绕,银装素裹,好似无人仙境。
傅堂凛秒回:你在哪?比我们外景地还要美。
舒星发了个馋的表情,傅堂凛立马比了个桃心。
过了一会儿,阮清发了个定位到群裏,把舒星看得目瞪口呆。
地址显示的是湖北省神农架地区的某镇。
阮清:你们拍戏的拍戏,恋爱的恋爱,我只能跑到深山老林裏去修仙了。顺便透露,下部作品仙侠题材,哈哈哈。
傅堂凛:有野兽没?
阮清:暂时没见到活的,有脚印。
傅堂凛:太刺激了!
舒星:註意安全,保持联系。
阮清:ok,我浪去了。
傅堂凛发了一连串哭泣的表情,说剧组放假了,演员们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感嘆自己被世界抛弃。
舒星:结婚生子可破孤独。
傅堂凛没有再发言。
舒星百无聊赖,打开微博,随意的翻了几个业内朋友的分享。离除夕只剩屈指可数的几日,整个世界几乎都沈浸在欢声笑语中。昔日常年泡在剧组的明星大多走起温馨路线,秀家人秀厨艺,有的还开了直播,让粉丝能更全面了解自己的生活。
贺导的微博很淡定,照片视频寥寥无几,置顶只说在等一个好消息。舒星想了想,发了条老套的私信过去,祝他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过去的一年,舒星专註在搞事业上。不但成功稳住了自己顶流的位置,还意外收获男朋友一枚。此外,她莫名其妙成了青云集团最大股东,了解了不少商业上各种手段。
以后的重心,是继续做明星上还是经商,最近舒星一直扪心自问。这个问题她问过宁天成和阮清,前者只说让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后者的答案是放飞自我开心就好,闺蜜和爱人这次本质上异口同声起来:说了等于没说。
思绪被手机震动打断,陌生号码的短信闯了进来。“舒大明星新年快乐,你最近过得好吗?”
舒星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号码的主人是谁。可能是剧组哪个面熟的小演员拿到了自己的电话,想趁过年套个近乎,这种事在娱乐圈早已见怪不怪。
“还好。”舒星简短的回了过去。“实在抱歉,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回的很快:“您是大明星,当然不知道我。顺便请代我问候宁少一声新年快乐。”
既然明显来者不善,舒星便不打算再回覆。面对骚扰是每一个明星的必修课,当初在训练营公关课老师就说过,这种情况下冷处理是最好的办法,言多必失,如果冲动下说了什么不妥当的话被捏住把柄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