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现代比较好,做饭速率可高多了。以前做饭还要差人烧炉竈,兼顾着这个妃子的口味那个妃子的禁忌,全然没有了做饭的乐趣。
现在她想怎样发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反正是自己吃,也不会因为做饭而丢了一条性命。
哼着乡间小曲儿,她将炒好的小菜起锅,关了油烟机,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嘿,真凑巧,谁啊?”她用肩膀把掉落下的头发往后撩,将有些油渍的手擦干凈,急忙去开门。
门外站着她对门的那个小爱豆语天。
他有些不好意思,抿着红润的唇,声音清朗,道:“是我,语天。谢谢你啊,昨天把我扛上来。”
“啊,没事,那个是白任喊我去扛的,你要谢的话,有空去谢她吧!”林晓竹将一身功名推得一干二凈。
语天昨日裏只是喝醉了,丧失了行走的能力,但是没有断片,还记得是两个小小的女生将高大的他抬上楼的,自然是十分不好意思,今日裏一醒来就订了吃的来感谢。
“我见你每日裏都点外卖,所以给你订了点吃的……”他刚举起手裏的包装袋,鼻子微动,就后悔了。
屋内诱人的菜香晃晃荡荡得直扑鼻尖,引得他咽了口口水。
人家做饭了,而且好香。
他举起的手继续放在那裏也不是,收回到背后也不是,一时之间感到气氛有点怪异。
林晓竹眨巴下眼睛,伸手接过,然后后退一步,做出请的姿势,“谢谢你的菜,刚好我也做了菜,不如我俩的菜合在一起,一起凑合一顿?”
语天眼睛一亮,迅速地点头,“好啊。”
等进了屋子,他才发现,这股菜香居然是从普普通通的一道地三鲜和一碗很常见的排骨汤上传出来的。
“你平时还挺会吃的,外卖点得五花八门的,自己做饭也这么厉害!”语天还没有吃上嘴,就夸讚道。
林晓竹扑哧笑出声来,也没顺着他的马屁说下去,麻溜地将他订的菜全部拿出来摆好。
多了几样菜品,看着人也舒心,她悠哉游哉地啃着排骨,暗道,对门这小子还是挺上道的,居然还来感谢送菜。
她查遍了记忆,发现这是对门第一次和自己交谈,以前他和原主虽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但是两人也只是点头之交,知之甚少。
很快,她就后悔了。
上道只是这人的掩护色,老天爷,他实际是个大胃王吧……
桌上自己做的菜被语天风卷蚕食地填入肚中,她默默地将筷子伸向外面订的菜。
这菜一点都没有自己做的好吃……
语天舔着嘴唇,拿着碗,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锅裏还有剩下的排骨汤吗?”
她了然点头,起身又去给他盛了一大碗。
终于,这个无底洞被那一大碗汤给填满了,语天捧着肚子,半靠在餐椅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慢悠悠吃菜的林晓竹,说:“你以前怎么受得了天天吃外卖的?你这做得也太好吃了,要我,我就天天自己做自己吃。”
林晓竹漫不经心夹起一点外面订的菜,放入嘴裏,心道:这人自己带来的菜,他自己倒是一口也不吃。
“炼了小二十年,当然好吃,不好吃是要被砍头的。”她飘远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看着面前人略带震惊的脸,急忙解释:“我开玩笑的,在想臺词呢,下个月有个古装的戏,我在入戏。”
“演戏其实还挺辛苦的,是不是。”语天挠挠头,想起自己这么些年扑了的大大小小的小制作网剧、劣质电影,一时感慨。
其实林晓竹并不能感同身受,但她还是跟着假装很懂地点点头。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自己根本没有演技、不会演戏,怎么办?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在你这儿吃饭不叫凑合,叫享受啊。为了感谢你的饭,我来洗碗吧。”语天揉着吃撑的肚子,将桌面上的碗筷收拾好,端去洗碗池。
林晓竹哪裏会让客人做这种事情,上前就要和他争抢洗碗的位置,却被他直接捏住了有伤口的手腕的上部。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缠了绷带的手给推回去,笑得很灿烂,“你手都擦伤了,不能碰水哦,我来洗吧。”
被迫坐在沙发上的林晓竹转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脑海裏一下子产生了错乱感,这个男生又是带菜又是洗碗,该不会是被白任喊过来照顾她衣食住行的吧?
好一个又帅又贤惠持家的田螺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