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姑娘也懂得下棋?”这一次,问话的是其中那位穿素色衣衫的男子。
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仿佛像是一杯清香的茶,捧在手裏那种暖暖的感觉。听他说话,语意裏中有一股特别的感觉,就像是她那段时间躺在大海上看星空时候的安静之感,非常的怡人。俞丹彤在他的身上感到了友好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佛是在无声地传达一种讯息,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个相当友好的人。
她笑了笑,便点点头道:“嗯。”
“那姑娘在看了在下这棋局后,可有何见教?”这素色衣衫的男子继续问道。
俞丹彤本来是想立刻说出刚才脑海中智脑传来的分析结果,可是那一瞬又猛然想起来叶孤城说的,观棋不语真君子。她虽然不是男人,但是也知道下棋的时候,是不可以多说话的。叶孤城在教导她下棋的时候,这句话就说过很多次。
俞丹彤赶紧摇摇头道:“不。”忽地又觉得这样回答有一点不对,连忙改口道,“没有。”她的回答倒是让这素色衣衫的男子也笑了起来。
那男子将手中的棋子放到了一边,抬头笑道:“姑娘,你可真有意思。”
鉴于语言的多样性和指代的特殊性,俞丹彤一直都在暗中不停的学习和揣摩,有时候在听不明的地方,都一直保持沈默。譬如面前这样,这男子说她有意思。意思在她所料的词汇裏,意思就是表达事物说要直接阐述的话语。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这个男子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来的?
纳闷的当头,这时,刚才那蓝色衣衫的男子也放下了手中的黑子道:“姑娘你是这南王府的人,这晚上出来找人的吗?”
俞丹彤闻声,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这时,那蓝色衣衫的男子便真的被俞丹彤的动作给逗乐了,笑道:“既然不是这裏的人,姑娘好身手。是要来找谁么?”他的话,意有所指。可是俞丹彤听不明白。
所以,不明白就要问明白,俞丹彤便道:“我不懂你说的话。”这句话是陈述句,可是在此时此刻就有一点别的意思在裏面了,更何况还是那认真的陈述语气。这句话放在江湖人的耳朵裏,就有点否定的意思。原本刚才的那句话,本来就有其他的意思了,可现在在这么一搅和,更是彻底的混乱不堪。
俞丹彤也察觉到了这两人的情绪有点变动,便欲转身离开。
刚一转身,忽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姑娘请留步,在下花满楼,刚才言语有得罪之处,还望谅解。”
果然,俞丹彤在听到了这话后,停下了脚步。可到底是有很深的思维障碍,本来是好好的客气话,听到了俞丹彤的耳朵裏就变了昧。她理解错了,听完之后,她便直接道:”你没有得罪我呀。”俞丹彤那很不解的语气配合上疑惑又认真的眼神,倒是让一侧的蓝色衣衫男子忍不桩璞嗤’一声笑出来:”姑娘,在下是司空摘星,刚才言语若有冒犯之处,请别介怀。”他这么一说,俞丹彤眼底的疑惑就更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