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伸手接过了金九龄递来的酒杯。
然而,心思单纯的俞丹彤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讨厌的男人竟然在把酒杯递给她的时候,应该说是她从他的手裏拿过酒杯的时候,他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很讨厌的接触,他不仅握着她的手,还不停的用他那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那种极致的厌恶感忽然之间爆发,俞丹彤当下一抽手,并且连退了好几步,眼底顿时溢满戒备地盯着金九龄,而金九龄呢,被她这‘豪放’动作楞住。
“讨厌,不要摸我。”在一阵短暂的视线较量后,俞丹彤再次口出惊人的言语。
一侧的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住了,金九龄是个风流爱美色的人,面前这个姑娘的颜色并不怎样,若是非要说,便是属于很耐看的哪一类,清秀的。可是,他们是怎么都想不到,金九龄会放肆到这种程度,这裏是王爷府呢,他竟然这样对待一个姑娘。
两人正在讶异和不安的时候,那金九龄却忽然道:“俞姑娘,你误会了。刚才倒酒的时候,可能有些酒水溅落在酒杯边缘,我怕你端着手滑,所以是打算整个杯子都捧到你的手裏。”顿了顿,更是诚恳无比地望着她说道,“可能姑娘真有些误会了,真是抱歉。”他说话的口气缓和,那态度是端正无比,更本就找不出一点流裏流气的感觉,加之这番话语,倒是让人听了觉得俞丹彤是在无理取闹。
当然,这话本来就是说给花满楼和司空摘星听的,都说狗改不了j□j,金九龄的德行怎么改的过来?
刚才那手心裏的羊脂白玉一般的细腻温软,简直让他魂飞九天,太了。那娇嫩细腻的触感,简直让他是爱不释手,最要命的是,那肌肤仿佛有魔力一样,让人摸上去就再也不愿意挪开手。
金九龄心中暗暗想道:叶孤城这个剑客,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江湖之人,竟然会找到如此的绝色货,到底是好运气呢。既然是别人的东西,那就只有用其他的手段弄到手。
当下,早晨那股被安奈在心底的欲念又再次萌发出了枝芽。
但他的面上却是另外一番神色,掩饰的相当好。
俞丹彤望着金九龄他,对于他口中的话,她是更本就不相信的。她相信她的感知还有她在他眼底看到的,让女人本能感到恶心的那种眸光,她的脸色已经隐隐浮现出怒意,可是她并有立刻发作出来。叶孤城在来这裏的时候,就告诉过她,尽量不要和这裏的人有任何纠纷或者牵扯。
所以,她现在便想要立刻离去。立刻的马上转身,赶紧离开这裏。
然而,想法与实际情况完全相反。金九龄刚才的话说完了之后,他又再次端着酒杯走到了她面前,客气有礼地把手中的酒杯端到了她面前,口裏并再一次重覆了赔礼道歉的话。一侧那自称是司空摘星的男子还在一旁说道:”俞姑娘,既然金总管已经给你赔罪了,你就原谅他吧。”俞丹彤微微地瞇了瞇眼,随即接过了金九龄递过来的酒杯,放了唇边仰头就喝了。
她以为是平日喝水或者果汁那般,可是酒水过了喉咙,那股辛辣刺鼻的感觉顿时从胃裏蔓延到喉咙,一瞬间便让她感到了痛苦与难受。她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整个五官的表情变得相当痛苦,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弯着腰侧身就在一侧的花丛裏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