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男人平日的温柔,而是充斥着强势的压迫感。
就像紧闭的铁笼终于被打开,看似慵懒的猛兽缓缓睁开血眸,猛地扑向猎物。
沈青挣扎着去抓男人的手臂,鼻间被男人的气息萦绕,不知何时掺了血腥味。
他的神志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陷入一片空白。
快呼吸不上来了。
“唔……唔……”
生理泪水洇失了挺翘的鸦睫,将沈青眸底那抹清澈的蓝紫晕得浑浊,泪水沿着泛红的脸颊滑落,沾湿了细软的刘海。
墨发沾腻在泪失的脸颊,男人大掌抚过细发,却是将发丝撩拔得愈发凌乱不堪。
“呼——”
男人的唇终于松开,沈青张口吸了口气,补充被榨干的胸腔。
他又羞又怒,算是明白这个男人刚才的刻意疏离。
一阵急促的下课铃声响起。
大批的学生从附近的教学楼裏散出来,很多学生路过他们的车时,都有意绕过来驻足多看几眼,甚至有拍照留念的。
e大是顶级名府,这裏的学生看惯的豪车。
可是陆景川这辆低调奢华的suv可是全球订制独一辆,在豪车榜裏一直占据首位。
沈青见到这么多人围过来,心裏一紧。但看那些学生的反应,也能肯定他们看不到车内的情况,只能透过车内看向车外,车外却看不见车内。
他暗暗松了口气,不用看他也能想象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么羞于见人。
“陆景川,”他抹去唇角的湿意,喘息道,“可以了,这是在外——”
草!
沈青感觉身上一凉,男人的唇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吻,被扯乱的衣服露出胸、前大片瓷白。
他浑身一颤,闷哼出声,软声道:“别——”
车外围满了学生,还有学生靠近敲了敲车窗,想看看车裏有没有人。
沈青快羞死了,慌乱地去推开男人,结果男人继续往下——
“不可……唔……”
沈青羞耻地用手臂扛住眼睛,内心却无法抗拒男人的侵略。
他喜欢。
喜欢陆景川的偏爱。
喜欢陆景川失控的模样。
沈青羞耻地卷起脚趾,抬起腿踩在男人的肩膀上,蹭了蹭。
“青青。”陆景川将手探到沈青的身后,沿着腰往下摸索,声音如野兽般嘶哑,哄道:“别哭。”
陆景川的指背拭去青年的泪,细碎的吻落在青年腰侧。
细吻逐渐变成啃咬,陆景川听着青年愈发娇软的哭泣声,指尖撩拨着青年每一个敏感点,直把青年给揉捏成了一滩水。
沈青感觉又舒服又难受,可是很快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让他逐渐崩溃。
“陆狗,别这样。”
陆景川按压在青年的敏感点,又添了几分力,哑声道:“别这样,是怎样?”
沈青颤了颤,感觉要被玩坏了。
可是这个男人却没有要住手的意思,他很难受。
心底的空虚感一开始像被指尖戳破的小洞,但很快被男人撕裂开,捅出一个大洞。
然而,这个男人只打算点火,却好像没有要灭火的意思。
沈青体热癥被勾了起来,更难受了。
他撇开脸,委屈道:“你欺负我!”
陆景川淡淡地“嗯”一声,抬起青年的腿架在车窗边,让青年愈发羞耻得无以覆加。
他哑声道:“青青今天很不乖。”
沈青湿润的眼尾含着晕染不开的涩气,他的目光从挡住睛眼的缝隙间漏出,斜眼看向男人,咬牙道:“陆狗,哪有人像你这么吃醋的。”
有点可怕。
“我怎么可能吃醋?”
“就凭那种货色也值得我吃醋?”
陆景川握住青年的脚踝,细细吻过圆润的脚趾,听到青年隐忍的抽泣声,满意地低笑出声。
沈青呜咽出声,要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