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点头,“乖。”
沈青手上的动作一顿,将东西一放,咽了咽口水,开口道:“陆景川,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还要生多久的气?”
陆景川迈步上前,将沈青圈禁在双臂与学习桌之间。
e大的宿舍,上床下桌一体式。
沈青的身体往后倾,努力思考要怎样才能让这个狗男人不再生气。
“我记忆恢覆后,觉得太丢人就跑了。”他轻声道,“没有丢下你的意思。”
陆景川扫开桌上的杂物,将沈青搂坐在桌子上,淡淡道:“还有呢?”
沈青紧咬着唇,放弃了抵抗,阖上眼说道:“我不该单独约萧时星出来。可我只是想试着解决问题,不想什么事都躲在别人身后,等别人帮我解决。”
“这样会显得我很没用。”
虽然他早就习惯了别人的保护,可意识到自己这么废物,他也很担心陆景川不会喜欢自己。
毕竟这么没用的人,谁会喜欢啊?
“不必,”陆景川吻过沈青的额头,“你可以像以前一样麻烦我。”
他的吻落在沈青热红的鼻尖,哑声道:“我喜欢你向我撒娇,求助的样子。”
沈青被男人的指尖指起下巴,仰起头承受男人微凉的吻,迟钝的脑子总算转对了方向。
他深吸了口气,浅唇微启,怒骂的声音被愈发热烈的吻融化,软声道:“你混蛋。”
陆景川将青年压在桌子上,“嗯”了一声,低笑道:“打算求饶吗?”
沈青紧咬唇,这次坚决不!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小时候他挺独立的,虽然老是生病,家人会多加照顾。可是自从陆景川后,不知不觉家裏人就受了陆景川的影响。
总是习惯性地护着他,宠着他。
他也在大家建构的温室裏长成了一株经不起一场风雨的花朵。
是陆景川有意无意的引导,让他本能地躲到对方身后,变成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两个多小时后。
沈青被从桌上抱到床上,他浑身烧得通红,快疼晕过去了。
他把头埋进被窝裏,咬着被单闷哼出声,呜咽着求饶:“陆狗,我错了,真的错了,呜……不要了……”
苍白修长的指腹拭去青年额角的细汗,指尖沿着青年的耳廓滑至后脖颈,抚过漂亮的肩颈线,抚上瓷白透粉的肌肤。
陆景川的声音嘶哑中透着温柔,“青青,还记得白月光的事吗?”
“呜……我错了,没有白月光,轻点……”沈青呜咽着,已经累得无法动弹。
“有的。”
微凉的吻落在沈青的后背,冻得他一激灵。
他听到男人一声闷哼,耳边是男人含笑的声音:“要不是你提醒,我都没发现……”
“我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闻你身上淡淡的梨花香。”
“我喜欢你故意招惹我,不允许我的目光放到别处——只能落在你的身上。”
“因为总是一直一直盯着你看,我会怕你害怕。”
“青青,你说每次遇到变态的追求者,你总是第一时间找我帮忙,为什么呢?”
沈青轻咬着唇,缓缓松开,轻声道:“因为你很强。”
他的身边除了家人,认识的朋友总是处着处着就会起一些龌龊的心思。
只有陆景川不一样。
这个男人会保护他,会替他赶走麻烦,无论自己多无理取闹,对方都不会抛下自己。
——可是他却抛下了这个男人两次。
一次是大学时突然出国养病,不告而别。
因此他们断联了好几年。
另一次是前段时间,他突然恢覆记忆,太过社死逃了。
沈青头皮发麻,莫名感觉自己有点渣。
他心虚地闭上眼睛,补尝般捂住男人探过来的手,舔了舔男人微咸的指尖,羞耻道:“别生气了,我保证不会再丢下你了。”
“你、你想怎么玩、玩我都……都可以。”
“只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