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想到昔日襁褓中那個嬰兒,竟然會以這種模樣站在我面前。”
“靖安,你究竟想做什麼?”
原本端坐在左側下首位置上的張作相露出了滿臉苦澀。
做為奉軍宿將,張雨亭最看重的拜把子弟兄。
他當然不可能不認識張靖安,這個悲劇般的張家二少爺。
甚至於張靖安被安置在新民,任保安團長,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一個自小坎坷,從荊棘中走來,十八歲考入日耳曼軍事指揮學院,並以第一名的身份畢業的人才。
放眼整個奉天,也許只有馮雍能與之比較。
再看張小六子,如果不是張雨亭一手在後面操持,根本不可能有如今這麼多名聲。
那些個仗,哪一個不是郭松齡、楊宇霆的功勞。
正因如此,張老作相考慮到奉軍內部的安寧,建議張雨亭將張靖安安排到新民。
此後數年,張靖安都處在監視之下,直到所有人以為他被磨滅了心氣。
可誰也沒想到,幾年之後的今天,張靖安會帶著人殺進帥府,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看著周圍那一個個武裝到牙齒的就精銳士兵。
張作相很清楚,帥府必然被張靖安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