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醒时,鹿书禾的脑袋疼地快要炸开,才想着起床又晕得倒下了。
“小鹿,你醒了?”
一直註意着她的程湘把保温杯裏的水倒出来递给她,“头还疼吗?”
“谢谢湘湘。”说完,鹿书禾又道,“还有一点点。”
程湘担忧道:“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鹿书禾摇摇头,侧眼就看见了在枕边迭放地整整齐齐的外套,“这……是不是简叙给我盖的?”
程湘摸不准如今鹿书禾对简叙的态度,只好装傻的打着哈哈。
鹿书禾莞尔,“我喝醉了,不是断片。”
昨天的事情她一醒来就记起了,惊讶之余还隐隐有些窃喜。简叙那天说得那么决绝,可把口嫌体正直实施地透彻,看来还是非常舍不得她嘛。
只是,昨天那照片拍了没?
她急吼吼打开手机,发现相册裏面什么都没有,连删除记录都没有。
好吧,简叙真够冷血的。
鹿书禾又失力地倒回床上。
程湘看着她又高兴又失望了好半天,才弱弱地说:“今早警察来了,说是调查学弟骚|扰女性的事情的,学弟的父母托他们班的辅导员问问你能不能出具原谅书。”
“我拒绝。”鹿书禾坚定道。
“好的好的。”程湘满口答应,语气带了些愧疚,“对不起呀小鹿,昨天我还打算撮合你俩。”
“说对不起干嘛?”
鹿书禾起身捏捏她的脸,“就算你没有那么做,也改变不了他的本性。坏人怎么样都会想办法实施坏事,更何况我知道你是想帮我走出来,不要放在心上,宝贝。”
“你不生气就好了。”
程湘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知道鹿书禾没有生气立马就好转了,跟她唠起嗑来。
“你不知道昨晚珂珂去看了监控,简叙英雄救美把他踹倒的样子太帅了!”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鹿书禾两眼放光。
程湘把视频转给她,又说:“我觉得那次简叙只是嘴硬而已。如果昨晚出手只是他见义勇为那还说得通,但是他抱着你嘱咐我的那个模样那个语气实在是太像家裏人了。”
细细分析下来,程湘得出结论,“他那天跟你说的话应该是有原因的,你要不要再问问他,看导火索是什么。”
其实鹿书禾何尝没有想过这方面的原因,但是她很了解,简叙如果不想说那谁都不能让他说出来。
因为他们就读的私立高中的原因,学校会从公立初中录取几位成绩斐然但家境清寒的学生来让他们免学费来校读书。
鹿书禾和简叙班上就有一位女生叫赵寒,她父亲去世得早,母亲一天只好做几份工供她读书。
在育德就读的大多数都是些有钱人,有部分学生不太能看得起赵寒。
但她和鹿书禾相处得很不错。
直到有一天,班裏有位学生的钢笔不见了,那是他爸爸从美国买回来的,价格不菲。
所有人把矛头指向了赵寒,认为只有她这种条件艰苦的人才会偷钢笔去卖钱,甚至连老师也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