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这人这些年结党营私,暗度成仓,是大辰一个急需去除却又难以根除的毒瘤。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人还曾联合敌国,利用他丞相的身份做些卖国求荣的事。
若尧奏折上明明白白地写着那个刺杀敌国将领,引起两国纷争的罪人是他。十多年前,拐走了明国郡主引起两国自此战火不断的也是他。
若是没有他,那些将士也不必惨死沙场,马革裹尸。
“臣冤枉啊!”丞相不顾身后紧抓着他的两名侍卫,向前一扑,挣脱了他们的束缚,跪倒在地。
“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拐骗明国郡主,引起两国纷争,哪冤枉你了?要朕一桩桩一件件地念给你听吗?”
皇上气得直接把奏折砸在了宋建仁的额上。
“皇上,臣没有,安王他肯定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误会了臣。”宋建仁翻阅了几页,那上面将这些年他干的那些事一一罗列,比他自己记得的还要清楚详细。
尽管奏折上所言皆真,但只要他打死不认账,总会有翻盘的机会。
“这是本王派亲信去查的,不仅有物证,更有人证,岂容你在这里巧舌如簧地颠倒黑白?”
八十你不要有别人
“安王,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宋建仁挣扎着咆哮出声,眼睛瞪得像铜铃,整张脸都扭曲了。
“血口喷人?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呈上来。”
话音一落,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手上拿着一叠纸质书信,胳膊夹着好几卷画轴从勤政殿大门走了进来。
安王瞥了一眼暗卫昨日在丞相府搜寻到的书信和画轴,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这老贼一向谨慎,要不是昨日喝多了,暗卫恐怕也没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抓到他的把柄。
宋建仁看着黑衣男子手上的书信和画轴,一下子忘记了挣扎,眼神无光,面色惨白。
“呈上来。”
看的出来父皇对这些东西也感兴趣的很,秦若尧给了暗卫一个眼色。
暗卫就把手中的物什交给了从上面走下来的小太监。
书信的内容可真是精彩,买凶杀人,走贩私盐,私吞钱财,勾结敌国,任何一封书信都可以判这个老东西凌迟处死、五马分尸了。
画卷上的女子又是何人?
这等倾国倾城的姿色可不是寻常百姓家会有的。
“圣上,这女子和那明国质子和安王男宠几乎有九成相像。”大太监小声地在皇上耳边禀报道。
“这女子是......”明国人?
秦若尧见父皇拿着画轴若有所思,便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父皇,儿臣怀疑这画中人就是当年明国失踪的无邪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