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常念这几日,渐渐的梦到了一些他做神尊时的一些过往,虽然还是凡躯,但他的心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落夕从他起身时便担忧的看着他,直至他安稳的坐在椅子上后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好了,知道你厉害。
顾常念轻笑了一声。
这声轻笑,仿若一个轻柔的羽毛轻挠了一下落夕的耳尖,挠的落夕耳根痒痒的。
落夕有些不自在的偷偷摸了摸耳朵,然后将视线看往别处,既然没事了,那我就走了。
顾常念突然抓住了落夕放在桌子上的手,然后将她的手亲昵的包在了手心里,姐姐,再多留一会。
落夕被顾常念的这个有些亲密的动作惊了一跳。
虽然顾常念一直都是一个情感外漏且浓烈直白的性格,但他们相处的这三年,顾常念却一直都是一个极为守礼的少年,如此突兀的动作,倒是第一次有。
落夕抽出手,淡漠无波的眼神中透着清凉的诧异,常念,我总觉得你最近很不对劲。
因为我不仅仅是顾常念,我还是润泽啊。顾常念看着空了的手,神色莫辨的轻语道。
落夕身体一僵,清冷的气质中弥漫着无措,常念?
顾常念伸出手,轻摸了一下落夕因为吃惊而煞白的脸,怎么了?我的夫人。
落夕没有避开,她深深的看着顾常念,想要看透这个少年,却发现,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迷,你恢复记忆了?
严格来说,并没有,他只是断断续续的记起了一些画面罢了,而这些画面里,并没有他和落夕的过往。
但是,顾常念朝落夕点了点头,嗯。
润泽?落夕又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顾常念柔声问道。
落夕一时之间有些心绪复杂,常念,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说完,落夕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
顾常念凝视着落夕消失的位置,身上温柔的气质渐渐消失,不信吗?
姐姐变聪明了,可真不好。
这边,罗寒士三人离开顾府后,便随意的找了家茶馆,要了一间包厢。
张霞:奇怪,打听了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那个人的相貌。
他们三人这几日跑街串巷的,能打听的都打听了,但依然一无所获。
孙传:你们说,会不会是她使用了什么手段,所以普通人才会记不住她的相貌?
张霞一拍桌子,对呀,我们怎么把这么重要的点给忘了,那人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杀了罗玲,让掌门都没办法知道是谁,自然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样的人,身上一定有很多法宝。
罗寒士: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有一个人说,当天罗玲的剑被人打飞扎进了墙上,但第二天,那个墙上却什么都没有,你们说,她是怎么办到的?
孙传:连夜修的?
张霞: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孙传:那她可真是太谨慎了。
罗寒士:这么谨慎,证明她认得罗玲的身份,而且知道杀了罗玲后会惹到的麻烦。
张霞:这又能说明什么呢?罗玲身为青云派掌门的爱女,认识她的人可不少。
罗寒士:但有本事杀她,却又怕麻烦的人却不多。
有本事的人多傲气且狂,而这个人,却似乎没有这种特质,要不然他们也不用大费周章的出来查了。
孙传:她不仅是有本事杀罗玲,还有修为杀罗玲,据说,罗玲的身上可是有仙尊金光护持的。
张霞:如果是这样,那就更难查了。
孙传:要不然,我们就这样算了吧,能瞒过全城人的眼睛,这个人一定非常厉害,我们总不能为了查罗玲的死因,而...
后面的话孙传没有说出口,但张霞和罗寒士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们三个本就是不起眼的小人物,修为最高的,也只有金丹期,若是真的找到了那个人,怕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招,就已经死了。
罗寒士:好,我们回去。
张霞:这,不会有问题吗?
罗寒士:我们能查的都查了,回去按实说就行了。
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张霞率先说道:好,我们回去。
说完她看向了孙传。
孙传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们三人不知道的是,落夕就隐身坐在他们包厢外面的窗沿上。
罗寒士在茶桌上放了他们三人的茶水钱,随后说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孙传和张霞刚要点头,突然,他们身上的传讯符亮了。
他们二人纷纷一愣,随后取出传讯符。
张霞率先将一道法术打在了上面,里面传出了她师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