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如此吗?方城有些不敢相信。
突然,方城竖起食指,在空中点了点,问童白松,“你刚才说,你去了四楼,杜宇生很生气,杜宇风却很平静,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安排,包括安排你去香港,包括安抚杜宇生,对吗?”
童白松点了点头,又把那个会面的过程仔细地说了说,他甚至连杜宇风喜欢拨弄那把名曰“春秋”的翡翠算盘珠子的细节都讲了出来。
方城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轻轻地说道:“是了,杜家兄弟让你逃出杜公馆,是给我带个信。”
“什么信?他们可什么都没说啊。”童白松惊讶地问道。
“你,就是信!他们兄弟,或者说他们兄弟中的其中一个人要和我见面。”方城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神色。
童白松一头雾水,他用手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可思议,杜家兄弟的反应怎么会让方城联想到要与他见面呢?
方城端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轻轻地喝了一口水,看着童白松不解的模样,又说道:“杜家真正当家的人是杜宇风,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包括他的二哥杜宇生!”
“刚刚你进来,听你说完,我脱口而出,杜宇风的那一只手就是背后的那只掌控全局的手,现在我更加确定,杜宇风的那只手才是真正捏着棋子的手。”方城淡淡地说道,“在他的眼里,我们都是棋子,无一例外。”
童白松还是一脸的疑惑,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就是背后的棋手,连你都是棋子,他有那么高明?”
方城一脸微笑地看着童白松,“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杜宇风就是下棋的人。是,我也是棋子,不过,还好,在他看来,我是一个过了河的卒,你是那个别了腿的马,而周悦山、文重月是兑了炮的車。”
“你的意思是,去年我们的所有行动和任务,背后都有他的影子?”童白松问道。
方城点了点头,又缓缓地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他在盘算着,是不是该去会会那位天才的残疾人。
童白松似乎并不满意方城的回答,追问道:“难道你真的就凭直觉来判定杜宇风想和你见面?”
沉默不语地方城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说道:“既有直觉,又有根据。”
“杜宇风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他这一招,既可以投石问路,又可以敲山震虎,实在是不简单啦。”方城又喃喃地说了一句。
“投石问路,敲山震虎?”童白松在嘴里嘟囔着,似乎想从这两个词中找到其中的奥秘。
方城看了看童白松一脸懵懂,看来不给他说清楚,他今晚是睡不着的。
“杜宇风一定早就清楚金裁缝潜伏在我家隔壁,他让你轻易地逃出杜公馆,是想让金裁缝看到你,他背后的王美兰得知你躲藏在我家,如果中统上海站来抓捕你,就说明一个问题,王美兰和我没有联系,她一心在反共,抓捕行为透露一个信息,中统目前还没有兴趣扳倒到戴老板。”
“抓捕我,与扳倒戴老板有什么联系?难道不抓我,就说明中统在策划倒戴?”童白松有些不服气,方城的这些话说服不了他。
方城笑了笑,又说道:“中统如果在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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