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生心里一沉，脸色变得冷峻起来。
“你老杜是知道的，戴老板的手伸得长，我这个警察局长屁都不是。”齐从海双手一摊，一脸鄙夷地说道，圆圆的眼睛却贼溜溜地转着，时不时地瞟几眼陷入沉思的杜宇生。
“能不能带句话给他？”思考片刻，杜宇生说话了。
“老杜，你就不为难我，这个人现在是关在我们这，实话告诉你，我都见不着，早上我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各路神仙大爷，无一例外只说一件事，童白松不能见任何人。”齐从海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搓着两只肥厚的手。
“都谁给你来过电话？”杜宇生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齐从海，问道。
“这，这个嘛……”齐从海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
杜宇生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却又不能和齐从海正面翻脸，笑着说道：“杜某知道齐局长为难，我也不逼你，能够让大名鼎鼎的齐大局长闭口不言的人，估计除了我们戴局长，那一位才真正令你忌惮吧。”
齐从海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杜宇生，脸上的肥肉似乎冒着油，一脸的尬笑有些僵硬，他既不敢点头，又不敢摇头。
汗珠，从齐从海的脸上渗了出来。
突然，杜宇生站了起来，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老齐，有时间，咱们还是多走动，多聚聚，当年混上海滩的老人们没几个了。”杜宇生有些鄙夷地看着齐从海，手里拿着文明棍，说道。
齐从海也站起身来，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堆着笑，回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虽说当年我们是对手，那也是为了混口饭吃，现在咱们都是吃皇粮，当公差的，是要多走动，多走动。”
“你吃的是皇粮，我还是混的江湖。”杜宇生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齐从海的办公室。
看着杜宇生清瘦的身影走出门去，齐从海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眼神里露出不屑，缓步走门前，朝外看了看，杜宇生早已下了楼。
齐从海一甩手，将门重重地关上，然后转身来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伸手抓起电话。
“给我接南京四号专线。”齐从海稳了稳情绪，开口说道。
没过多久，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宁波口音，“齐从海吗？”
“是，是我齐从海。”齐从海立即站了起来，脸上又流下了不知道是油，还是汗的水珠。
“有什么情况？”电话里问道。
“报告剑锋同志，刚才杜宇生来找卑职，想见童白松，被我给挡回去了。”齐从海谨声回道，“他还想让我带句话给童白松，卑职也拒绝了。”
“不让他见，是对的，他让你带什么话给童白松？”
“这，这个……，卑职拒绝了杜宇生，他就没再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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