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山使劲地点了点他圆圆的大脑袋,又神秘地说道:“这事儿我也是刚在站里听下面那些人在嚼舌根,也不知真假,可万一要是真的呢,这不就……,不就毁了玉书一辈子了嘛!”
马汉山一脸的焦虑,双手使劲地摊了摊,轻轻地摇了摇头。
田文水阴沉的脸色变得更黑了,如刀般锋利的眼神似乎有了恐惧的神色。
马汉山见田文水不说话,心里顿时有些暗暗的得意,看来这田处长也有被人捏住的时候。
“你赶紧安排玉书离开北平!”田文水突然拍了拍马汉山的大腿,厉声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怕来不及了。”马汉山还是哭丧着脸,双手摊了摊。
“怎么?”
“南京方面已经发来了电报,代局长此次来北平的安保人员都已安排妥当,玉书就在名单之中。”马汉山摇了摇头。
“怎么会安排玉书参与安保?”田文水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你刚走没多久,南京总部就发来电报,外围安保由叶队长负责,内卫由李文松李副站长负责,玉书是局长临时的生活秘书。”马汉山一脸无奈地看着田文水说。
田文水的脸上顿时抽搐了一下,他太过清楚戴老板的这种安排了,有多少内部的美貌女同事,女特务无不被这一安排让他祸害了。
马汉山看着沉默不语的田文水,心里却哼起了小曲,你们都不待见我姓马的,我也让你们尝尝滋味。
“那把剑在什么地方?”过了好一会儿,田文水缓缓地吐出一句话来。
“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呢,她爹,你一定要救救玉书,救了玉书,也就是拉了哥哥一把啊!”马汉山不失时机地说道,只要姓田的出面,把剑送上去,再让李文松把人送上去,到那个时候,姓代的能不放我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