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摇摇头，叹了口气，回答道。
“他绝不是。前面我告诉你，我卧底了二十年，只确定了两个人的身份，他们是青鸾的人。一个是杜宇风，另外一个是许常山！”
方城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蹦了出来，怎么可能！许常山，一个看似文弱、胆小的人会是青鸾的人？
老许看着满脸惊恐的方城，平静地说道。
“你不用惊讶，这是事实，他就是青鸾的人。”
“你……，你怎么知道？他，他怎么会是青鸾的人？”
老许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看似浑浊的眼里却又透着精明的光芒。
“你不要忘了，我也姓许。自己的族弟是个什么人，我还是清楚的。”
“许常山告诉你的？”方城似乎要刨根问底。
老许轻轻地摇摇头，偏过头去看着湖面，波光粼粼的湖面荡漾着。
起风了，湖水皱了起来。
“我今天凌晨在杜公馆见到他了……”老许幽幽的话却让方城如五雷轰顶。
方城张大嘴巴，两眼呆滞。
如果老许在杜公馆见到了许常山，那么昨夜去杜宇风四楼的人一定就是他了。
老许见方城的神色慌张，眼神呆滞，皱了皱眉，说道。
“怎么？有什么情况不对？”
方城一屁股坐了下来，许常山是青鸾，那么他身上的所有一切都要打上一个问号，包括他送给丁默村的那些文件。
“那些文件，许常山身上的那些文件……”方城喃喃地说道。
方城的声音很低，老许却听得清楚，他笑了笑。
“都是杜宇风的手笔，不过他这次借的是金裁缝的手。”
方城呆滞的眼神突然惊讶地看着老许，怎么？难道这都是杜宇风设计的？
老许点点头。
“不错，那也是杜宇风的手笔。那几份东西，既可以麻痹黑龙会的金裁缝，又可以给戴雨浓带来巨大的麻烦，同时它还是干掉丁默村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