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松笑了笑,说。
“我接到的命令是掩护你脱身,至于你是不是我的敌人,是不是我们要清算的对象,目前不是我考虑的,我只忠于我的命令!”
马汉山脸上诡异的笑容逐渐绽放,半眯的眼睛闪过一丝敬佩的神色。
忽然,坐在副驾驶座的老林开了口。
“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开车的李文松一愣,心里嘀咕,难道马汉山也是我们的同志,也是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卧底?
李文松没有开口,也没有询问,只是眼看着前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
“我马汉山杀过五个共产党,里面职务最高的是北平地下党的副书记,只因他们要投日!”马汉山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那一年,北平地下党的齐书记在抓捕中被你一枪毙命,原来他是要投日?”李文松一脸惊愕地回过头来,瞟了马汉山一眼,又转过头去看着前方。
马汉山冷冷地笑了笑。
“这种败类,我马汉山管他是哪党哪派的,要当汉奸,杀了再说!”
李文松听马汉山这个话,顿时知道他绝对不是自己的同志,那他为何要这么做呢?难道仅仅是出于民族大义?
“如果有一天,你能活着见到你们的李部长,你问问他吧。”马汉山从李文松的沉默中读懂了他内心的疑惑。
“马站长,您既不是我们的同志,又没有死心塌地地为戴老板卖命,那您到底是……?”
李文松的话让坐在边上的老林有了些不安和紧张,他悄悄地握紧了粗壮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