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四海一定和这位明永老和尚有关系,方城想转身再去寻他们,转过头,却不见了三人,估计他们已经走入僧舍,进了自己的僧寮。
烧香
方城决定在静安寺里再走走看看,既然言四海的几句隐语将他引到了静安寺,这里就一定会有不可名状的信息。
方城绕着古刹转了转,前来烧香的善男信女很虔诚,佛祖面前的香炉香烟缭绕,一片祥和,所求之人跪于地,喃喃自语;所求之事沉于心,冥冥自深;所拜之佛尊于堂,默默不言。
人世间总是如此的奇妙,所有人都被自己的欲望所支撑,满足不了的要么求神,要么拜佛,跪拜之地的人虔诚异常,似乎佛祖真的可以满足他们所有的愿望。
方城从兜里掏出一张法币,投入了大殿门口放置的功德箱里,他虽然不烧香拜佛,却还是想给点钱,给钱,总比花钱买香蜡纸烛烧了强,和尚们能得点实惠。
方城刚要转身,边上一个双手合十低头诵经的居士对方城说道:“施主,您敬了功德,其实也可买些香蜡,拜拜佛祖。”
方城回道:“多谢师傅提醒,我也是随意走走,烧香拜佛得恒久,初一,十五都得虔诚,鄙人俗事缠身,居无定时,不敢叨扰佛祖。”
那位居士双手合十,向方城鞠了一躬,说道:“施主若不方便,也可在香客禅房登记,留下香火钱,让寺里的师傅代为恭持。”
方城顿时觉得奇怪,静安寺还有这种规矩吗?可以让和尚帮忙烧香的?不由得笑着又问一句:“那佛祖又怎么知道所献之香火是哪位香客的呢?”
居士说道:“每位香客都是有自己的号码,只需报上自己的编号即可。”
方城心里不由哑然,寺里为了增加香火收益,还想出了如此奇招。
方城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向寺门走去,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白来,至少知道言四海和寺里的老和尚明永有联系,至于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现在还无法确定。
方城离开了静安寺,就在他钻进人力车的时候,一双诡异的眼睛在寺庙街对面的杂物铺里远远地盯着他。当方城走远,那双眼睛的主人捋了捋头发,提着手里刚从杂货铺买的香蜡纸烛,转身走进了静安寺。
童白松的担忧
方城赶到霞飞路的杰弗洋行,此时洋行人还不多,今天是领薪的日子,王美兰正在和账房先生一笔一笔地对着工人们的薪水。
方城刚坐下没多久,童白松从二楼走了下来,看见方城,连忙说道:“方经理,你赶紧上来一趟,我正找你呢。”
方城应了一声,起身走上二楼。
童白松在门口将方城迎了进去,关上门,领着方城坐在沙发上。童白松瘫坐着,对已经坐下的方城说道:“方老弟,老哥感觉现在情况不妙啊。”
方城皱了皱眉,惊讶地问道:“什么情况不妙?长利号出问题了?”
“长利号倒没什么事,今天早上船上才发电报过来汇报了情况,一切正常。现在不正常的是田文水到处抓捕日本人,抄了几个黑龙会小虾米的家了。”
“你说,田文水这个时候查什么日本人啊,这可是紧要时刻,万一日本人急了,不把黄金运来,大家不是白忙活了吗?”童白松有些焦急,他到底是为了挣日本人的黄金,还是担忧日本人和戴老板的合作泡汤呢?方城不得而知。
对于童白松的反应,方城不好轻易地下判断,在他心里,这些所有人似乎都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每一个人身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童老板,静观其变吧,看看田文水到底玩的什么花样儿,即使日本人不干了,你又不损失什么。再说了,现在抗战胜利了,日本人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你说对吧?”方城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现在需要做的只能是简单地安慰安慰童白松,至于田文水为何要现在到处搜捕日本人,不过是他放的烟雾弹,说不定现在周悦山和他与日本的关键人物打得火热呢。
童白松看了看方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实在是不敢告诉方城,一旦日本人和军统这笔“交易”出了纰漏,指不定中统会拿他开刀,徐主任虽然下了野,在中统的势力还是存在的,他就指望着捏住戴老板的尾巴,扎扎实实地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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