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的局面真的只有许常山手里的东西才能扭转吗?”王美兰有些担忧地说道,“戴老板真的敢和日本人勾结在一起?”
关候亭偏过头来,一脸严肃地看着王美兰说道:“你认为他不敢?全国各大城市的军统站,老头子能指挥得动哪一个?军统安插在各大精锐部队的特务人员,老头子知道的有几个?不是他要反,是老头子要他反!”
王美兰一脸骇然地看着关候亭,这也太可怕了,这个局的水太深,深得自己不过是里面最小的虾米而已。
关候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取下挂在墙上的衣服,转身走出了门,只留下一脸愕然的王美兰呆呆地坐在那里。
白茶花和田文水的枪
周记牛杂店还是和平日里那般祥和,门口的白色山茶花开得很饱满,方城看着枝头上随风摇曳的碗口大的白茶花,心里不由得想起秋月枫来。
是时候让秋月枫亲自来见见这里的白茶花了,方城暗暗地想到。
方城走了进去,里面依旧是一个顾客都没有,方城很清楚,这里已经成了周悦山指挥上海行动的总部,哪还会做那一手传承百年的牛杂饮食呢。
还是原来的桌子,桌子上还是原来的那一套茶具,茶炉嘴儿还是冒着热气,方城坐的位置面前依旧摆着那一只土陶茶杯,空的。周悦山还是穿着那身黑色的长衫,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
不过,此时的周悦山正给第三只茶杯斟茶,因为周悦山的边上坐着一个方城的老熟人——田文水。
方城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在这里出现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令他感到例外,特工的敏锐和敏感让他心如止水。
方城坐了下来,把手里的皮包还是放在边上的木椅上,看着周月上,没有说话。
周悦山似乎算准了方城会来,刚刚给田文水面前的杯子倒满茶,又给方城面前的杯子斟满,说道:“方老弟来了,请喝茶。”
方城用两只手指叩了叩桌面,说道:“我来了。周先生这次的茶可算找对了。”
周悦山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方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这茶可是最普通的竹叶青,自从前两次被方老弟赐教以后,老朽也就不谈什么茶道茶经了,能喝就行,这是下面的人从四川带来的普通茶叶。”
方城端起杯子,慢慢地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说道:“这是峨眉山的竹叶青,也算是上品,估计也是周先生的下属不懂茶,买的虽是上品,却是去年的陈茶。不过,人有这份心已然不错。孝道,论行不论心嘛。”
周悦山叹了一声,说:“方老弟这份气场一般人学不来,这不,我把田老弟也请来,也让他见识见识他曾经的下属现在是多么的优异。”
坐在一边的田文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粗厚的双手搓了搓,双手端起茶杯,说道:“我与方老弟曾经也算同仁,只是各自走了不同的路,鄙人眼拙,当初没有看出方老弟的惊人本事,若是早知晓方老弟是如此人才,定是要将他留下来,再续同僚之谊。”
方城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有看过田文水一眼,当他进门看到田文水的那一刻,心里就产生了一个计划:只有从心底激怒田文水,才会在明天的夺金行动中有胜算的可能。
田文水是个难缠的对手,但是他的短板同样突出,田文水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自从他当了叛徒,那件事情被他当作一生之耻,他非常介意别人有意无意的提及此事。
田文水的这个性格,也就是周记牛杂店,方城、童白松和田文水三人吃牛杂的那场重聚被方城看了出来。
方城没有搭理田文水,田文水脸上的尴尬似乎更重了。
周悦山看着这个情景,连忙又给方城的杯子里倒了倒茶水,接过田文水的话题说道:“方老弟非池中物,就算是戴老板亲自坐在这里,也是泰山崩而不色变……”
方城没得周悦山继续说下去,看着周悦山说道:“周先生,你既然知道我要来,那你一定知道我从地方来。”
周悦山放下茶壶,眼里闪出赞许的目光,的确不愧是中共最杰出的特工,他看着方城的眼睛,说道:“关候亭的糖醋鲤鱼味道怎么样?”
“原来关候亭的秘书居然是军统的人,难怪中统对你们如此忌惮,时时刻刻想着扳倒戴老板。”方城毫不示弱,周悦山既然说出他与关候亭吃了一道糖醋鲤鱼,那么唯一可能出卖关候亭的人一定是站在二楼楼梯口的那位便衣署警,也就是关候亭的贴身秘书。
周悦山对方城的回答似乎丝毫不感到吃惊,反倒是边上的田文水眼里露出惊讶的表情,两人这一句一答,看似平常,却彰显着极高的对决水平。
“关候亭的秘书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军统可以掌控很多事,可以说军统耳目遍布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个机构,一个组织都有可能有我们的人。”周悦山说得轻描淡写,他的话是绝对的实话,方城很清楚军统的能量。
戴笠被称为东方的特工之王,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方老弟认为关候亭的建议怎么样?延安得黄金,刀归我。”周悦山还是不紧不慢地说道。
方城突然发现有个问题一直被自己忽略,为何周悦山一直不提许常山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到原文地址:阅读,如您已在,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