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瑜笑了笑，那张略有些疲惫苍老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们是敌人，却在某些事情上，我们应该是战友！”
方城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陈景瑜。
“日本人的诡计，你知道，我也清楚，我们总不能让那群小鬼子把祖宗留下的宝贝给盗走吧？当年，日本人侵略华夏，我们不也联起手来，赶走了他们么……”
方城迟疑片刻，轻声说道。
“陈处长的意思是，我们这次还要联手，把黑龙会的那批文物给劫下来？”
陈景瑜点点头，又叹了口气。
“这些话是三天前的那位朋友告诉我的，我不过是转述给你，是他让更加坚定这次与你们合作。”
“他到底是谁？”方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里强烈地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陈景瑜看了看方城，淡淡地说道。
“周乙……”
方城一听，顿时双眼睁得大大的，满脸惊讶。
“他？他也来了？”
陈景瑜沉着脸，看了看窗外有些刺眼的阳光，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缓缓地说道。
“就是周乙。三天前，我们也坐在这里，喝着的也是这瓶酒，说的也是这些话……”
“他……，他现在在哪里？”方城又问道。
“他已经走了，昨夜离开的。我帮的忙，让他们上了一架飞往西安的运输机。”
“他们？”方城诧异地看着陈景瑜，惊讶地问了一句。
难道周乙不是一个人？
陈景瑜看了看方城惊诧不已的眼神，点点头。
“看来，你们根本不知道他来上海干什么，更不清楚他此行为了什么……”
方城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难道他也是为了那批文物？”
陈景瑜笑了，笑容里带着些讥屑。
“那批文物固然重要，却不需周乙这样的顶级特工出手。再说了，在这里，不是有你方副厅长在么？用得着周乙出手？”
陈景瑜的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方城的脸上，他不由得微微的有些脸红。
“你心里一定很疑惑，我为何要帮他，难道我向你们投诚了？被你们策反，做了卧底？”陈景瑜又缓缓地说道。
“我不过是在还人情，当年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又出现了……”
“我又接到了他的电话，周乙就找到了我，我必须要帮他这个忙……”
陈景瑜慢悠悠地说完，满眼深邃地看着窗外。
他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