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奉了你爹的命。”
柳恨水看着方城眼里复杂的神色，嘴角上依然挂着浅浅的微笑。
“是，我是奉了我爹的命，先到南洋，再通过南洋的秘密渠道，接触到了组织高层，然后被吸纳入党。”
“可是，当我真正成为了组织里面的一员以后，我才认识到，只有共产党才能救现在的中国，也只有我们才能够创造全新的时代。所以……”
柳恨水没有说完，方城却接住了他的话。
“所以，你就彻底地摆脱了言家，甚至不惜与言家彻底断绝了关系。”
柳恨水点点头，嘴角虽然依旧挂着那丝微笑，眼里却闪过一丝落寞。
“忠、孝，自古以来从未两全。我只能选择我的信仰！”
方城看着柳恨水满脸的坚毅，心里终于有些释怀，却又涌起一丝的感伤。
或许，柳恨水还不知道他的亲生儿子言无遗被言天九所杀。
方城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柳恨水这个消息，却听见柳恨水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去机场要干什么，你冒着巨大的风险，就是搞清楚黑龙会运往上海的那批文物的具体情况。正如你看到的那样，那批文物分别在昨天和今天到了上海，并没有用辽沈行营的军用运输机。”
“你怎么知道的？”方城问道。
柳恨水笑了笑。
“老方，不要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是美国商务部在东亚的商务代表，这个机构到底是干什么的，远比外界想象的要神秘得多。”
“国民党知道黑龙会在中国干的勾当，美国人当然也知道。如果没有这三方暗中达成的默契，凭黑龙会那几个人又怎么能把这么大一批文物弄出东北。”
方城一愣，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顿时笑了笑。
“原来，李部长一直在布局，把黑龙会从东北赶到上海，然后一网打尽，彻底铲除这个藏在暗中的毒瘤！”
柳恨水赞许地笑了笑，又点点头。
“不错，我们要干的就是把那群一直深藏在暗处的日本人全部挖出来，一网打尽，赶尽杀绝，绝不允许他们还在我们中国的领土上潜伏下来，继续作恶。”
“那批文物就是最好的诱饵，要把那些华夏瑰宝弄出中国，运往日本，黑龙会几乎所有的高层都会出动，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方城明白了柳恨水的意思，这是一个天才的设计，要想一个一个地把黑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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