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君淡淡地说了一句,缓缓地走回到座椅上,缓缓地坐了下来,看着方从恩慢慢地踱着步回来坐下。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云先生一定要让你给他治病了。”
林诗君微微地笑了笑,笑容显得异常神秘。
方从恩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林诗君。
“看来,他的命也不长了,你始终没有出手,即使西医手术能够治他的标,却不能救他的命!”
林诗君又笑了,神秘的笑容里却又带着丝丝得意。
方从恩一脸平静,看着林诗君脸上的笑容,眼神如秋天无风的潭水,不见丝毫的波澜。
“杜宇风是个天才,他算定了云先生的各种可能,甚至算定了你们可能将上海的医生、手术器具、药物通过秘密渠道运往延安。可是,只要看住了你,他还是活不成,至少活不长……”
此时林诗君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神秘,只有得意。
终于,方从恩还是开了口,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设的所有局,就是阻止我出手去救他?”
林诗君点点头。
“不是我设的局,是我们那个义子设的局……”
“你们好手段,好手段……”
林诗君轻轻地拍了拍手,笑着称赞道。
“你们也设了各种棋局,吸引杜宇风、高林心他们的注意力到那艘船上,甚至不惜派出李瞎子身边的得力干将前来上海以身试险。你们好来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其实你们走的就是杜宇风算定的那步棋……”
“谋划得不错,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将云先生做手术需要的所有物件送出了上海,但我知道你们一定已经成功了。”
林诗君娓娓道来,却不见她脸上有任何的失落。
“无论你们设了多少棋局,整盘棋的棋眼只有一个——看住你就行了。”
方从恩听着林诗君的话,默默不语。
“他们就真的这么怕云先生?”
终于,方从恩冷冷地问了一句,说完,他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