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您清楚,这趟船是日本人找在下出的海,在下与日本人厉文封有过几次交道,曾经有一次聊天,他说日本关东军曾经抓捕过一位政府的间谍,这是这个间谍既不是军统的人,也是中统的人,更不是共产党。可是……”童白松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文重月,他在观察文重月的表情。
“可是什么?”文重月一脸冷笑地问童白松。
“可是,此人随身携带的东西足以证明他就是来自国民党高层,这让关东军特情机关和满洲情报部很惊讶。”童白松又只把话说了一半。
文重月睁开双眼,眼神里露出狡黠的目光,他盯着童白松说道:“童老弟还是不信任老朽啊。好,老朽答应你,今晚过后,老朽亲自去给山姆先生解释,并以军统上海站的名义向他和警备司令部作解释。”
童白松满意地点了点头,立即继续说道:“听厉文封讲,此人是无意之中暴露,被日本人宪兵队抓捕了,此人在日本宪兵队没有交代任何东西,后来居然不翼而飞,消失的无影无踪。”
文重月又眯上了眼睛,这个故事没那么简单,童白松肯定不会给他讲故事,他没有说完。
童白松本打算再挤挤文重月,期望得到他更多的承诺,看到文重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老狐狸很精明,看来只有全部抖露出来了。
“人在关东军宪兵司令部失踪,这本就很蹊跷,可是更蹊跷的是,此人后来出现在了上海,厉文封在一次前往鄙人杰弗洋行的途中撞见了此人。”童白松神秘地说道。
文重月又半眯着眼睛,脑子里却在转悠,为何童白松要说这么一个人?难道此人与今晚有关联?
童白松继续说道:“厉文封本就是关东军参谋长利川幸雄的侄子,他在关东军宪兵司令部的监狱里见过他。更蹊跷的还在后面,厉文封上了长利号,就在我上船交代贺之荣船长的时候,厉文封悄悄地告诉我,那个人也上了船,上了长利号。”
文重月猛地睁开了双眼,眼里露出惊讶的神色,说道:“你是说船上除了你的人,中统,军统派上去的人,一个共产党,还有其他人?”
“是啊,我也纳闷,难道还有更神秘的组织掺和进来了?我还问过厉文封,你知道此人的姓名吗?他说不清楚,甚至在关东军宪兵司令部都没有得到此人的姓名,可是他身上居然带着有大公子的手令。”童白松的嘴几乎贴在了文重月的耳朵上,神秘地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文重月的手没有握稳木拐,一个跄踉差点摔倒在地。童白松赶紧一步上前搀住文重月,文重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嘴里轻轻地吐出一句话:“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有谁?”
童白松茫然地摇了摇头,内心却一阵欣喜,只要老头儿有了忌惮,多少会遵守自己的诺言,说不定他还有能用得着自己的地方。
“那个日本人有没有告诉那个人的模样或者特征?”文重月又问道。
童白松还是摇了摇头,轻轻地说:“我也刚想问问他,正巧贺之荣带着人过来了,就给岔开了,后来就没有机会继续问,我也就下了船。”
文重月转过头,手扶着青石栏杆,默然地看着漆黑一片的大海,脸上露出肃杀的神色,嘴里喃喃地说道:“纸,终归是包住不火的……”
童白松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件事对于文重月来说很重要,虽然他不清楚军统他们在运作什么事情,可从老头儿的神色来看,感觉情况不妙。
只有把水搅浑,自己才有机会,童白松暗暗地佩服起自己来,其实他独自一人前来找周悦山他们,就是要为自己重新找一棵大树靠着,至于关候亭,童白松敏锐的商人嗅觉告诉他,此人蹦跶不了多久,更重要的是,关候亭比自己跟贪婪。
一个贪婪的人哪有什么底线可言。
“克佑,克佑,你过来一下。”突然,文重月转身招呼袁克佑。
袁克佑听见文重月招呼自己,赶紧几步跨了过来,站立在文重月身边,低头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到原文地址:阅读,如您已在,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