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绯意虽有天纵之才,魔功修成元婴亦花了一百二十余年,想再修一个元婴也需要相等的时间,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不会过多浪费在修炼上。
洛知舟假模假样的宽慰了季绯意一句,便伺机拿出了她给对方准备的礼物。
“为师给你准备了一件法宝,可做防身之用”
“谢师尊!”
是一串青叶木手串,季绯意接过仔细观察起来,共有十八颗青叶木珠,每一颗珠子上都刻了防御阵法。
“此物是玄阶法宝,由千年青叶木所制,可组成一个防御大阵,抵挡来自元婴期的攻击。不过,亦有限制,只能使用十八次,每用一次,便会有一颗珠子出现裂纹。”
洛知舟细细向她解释,见她点头,提醒道:“滴血认主吧!”
季绯意干脆利落的划破手指,一滴血落在珠子上,白光一闪,手串自动带在她的手腕上,大小也调节的刚好。
多一件法宝多一个保障!
虽然她已经元婴之下无敌手了,此物在魔界对她来说形同虚设,但在这灵虚宗还是挺有些用处的。
选错本命法宝而烦躁的心,稍稍平息了些。
眼底对洛知舟的疑惑却多了起来。
是关心弟子?还是有所图谋呢?
明面上对方好像很关心她,可她的直觉告诉她对方有古怪,尤其是在进过对方的梦境后,看过她的另一面,更加觉得对方的行为可能是伪装,好掩盖真正的目的。
玄夙那张清心寡欲的面皮下面,怕是布满了私欲。
心中冷笑一声,季绯意觉得修仙者惯会装腔作势,不过尔尔。
无论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春去秋来,三年转眼即逝。
藏书阁二楼,季绯意翻阅着手中的书籍,神情颇为专注。
自她突破金丹期,藏书阁的二楼禁制便对她放开了,她为了探寻消息,早就来过藏书阁。
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不过此层的书籍对她的修行有些益处,抱着将灵虚宗厉害的功法、修炼心得通通记下的想法,加之藏书馆只能进去阅览,不可带出的规定,时不时便能在藏书阁看见季绯意的身影。
“咦?白师妹居然也有空来这藏书阁?”在藏书阁见到白锦玉,陈宇的表情惊讶的夸张。
“陈师兄!”白锦玉只当没看见,礼貌地向对方见了个礼。
尚未起身,耳边传来他的讥笑:“我要是你早躲着修炼了?哪还有脸到处乱跑?”
知道陈宇是在嘲笑自己尚未突破金丹期,她握拳的手紧了紧,神色严肃的反驳:“师兄此言差矣!修炼如水中行舟,勤勉虽作浆,若方向不对,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两人的争执,不仅吸引了附近的弟子注目,也让楼上的季绯意的眉头皱起。
聒噪!
啪的一下合上书,季绯意转身下楼,脸上带着冷笑。
这女声她可再熟悉不过了!
她到要看看这只苍蝇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一下楼便见白锦玉和陈宇相对而立,剑拔弩张。
“啧啧啧,白师妹修为上不去,嘴皮子到是利索的很!”
面对陈宇不依不饶,依旧挖苦的行为,白锦玉反讽了一句,“陈师兄在金丹初期百余载,不也来了这藏书阁吗?”
“你!”
一只手指着对方,陈宇心中愠怒,最终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你懂什么!”
神情无比高傲,一副不屑与之交谈的模样。
这句话戳了他的痛处,陈宇是内门护派长老门下亲传弟子,修为在金丹初期停滞不前,已有百余年。
他在金丹前,修炼一直顺顺利利,谁见了他都要夸一句:天资卓绝。没想到,到了金丹期后,修炼一途开始滞涩,他越急便越发艰难,就这么拖到现在还是金丹初期。
白锦玉见状不想与他多言,本欲一走了之,陈宇却看着她嘟囔了句:“可惜,凌霄仙尊身为修仙界第一人,竟收了个处处不如人的徒弟。”
他当年也想拜入凌霄门下,却被拒绝了,听闻白锦玉被收徒,心生嫉恨,得知对方困在筑基大圆满,像找了个发泄口般,总拿此事当做笑料与他人共享。
今日碰到她,自然就和她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