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与舟笑得肆意,理所当然道:“早上不是说了要追求哥吗?现在当然是要拿出行动来了。”
“……我们都知道那是句玩笑话而已。”郁轻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即使白与舟说得跟真的一样,他也不为所动。
“谁跟你说那是句玩笑话?”白与舟收了笑,面色沈下来,“那是认真的。”
郁轻皱眉看向他,眸中震惊,却仍是怀疑着。
“呵。”看清郁轻脸上神色,白与舟似是想到什么,讽刺道:“我不是哥,不喜欢撒谎,也不会花时间做一些没意义的事。”
郁轻楞住,自相遇以来,白与舟对他说的话无不像利箭般插在他心上,即使带着“喻轻”这一个面具,他知道白与舟对自己的恨意也没减弱半分。
郁青的身份是假的,但是对白与舟造成的伤害是真的,他是真的亏欠白与舟。
如果……如果白与舟觉得这么戏弄侮辱自己能让他好受点,那自己也愿意……被他这么对待。
这是自己应该付出的代价。
白与舟见郁轻反倒越加沈默,眸中暗色愈浓,早上他与卢卡斯的一幕幕又蹿上脑中,让他忍不住道:“哥是不答应我的追求?”
“那早上怎么会接过卢卡斯的花呢?你不是最不懂得拒绝人的吗?那我也可以像卢卡斯一样追求你,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哥真的接受不了我?”他上前握住郁轻的手,自己俯压过去,直把郁轻逼到墻角,眼中熠熠,冷笑着:“没关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哪怕再讨厌的人,待在身边久了,总有一天也会上心的,这个道理哥不是也懂吗?”
郁轻被白与舟迸发的怒火与冷意吓到,感到他握住自己左手的力度也蛮硬地让自己挣脱不开,只好安抚着他:“我没有其他意思,你先放开我。”
白与舟盯着他看了几秒,直到察觉到郁轻一直在忍耐着痛意才回神般一下放开他,看到郁轻被他撤下的左手很快起了一圈红。
郁轻垂下手挡住了发红的部位,在白与舟面前沈默地站着,思考着要怎么回他的话,才能让他减轻怒火。
最后是白与舟先开了口,他看着敛起眉头的郁轻无力而自讽般笑了笑,“你知道吗?哥,我最讨厌你这副克制又平静的样子了。”
见他转过身就要离去,郁轻心中一慌,连忙上前拉住他,“你……你送我回去吧。”
他做了一番努力,才把那句“别走”换成另一句话,希望白与舟能忽视掉他话中的颤抖。
与此同时,明江市闫式集团总部。
端坐在皮椅上的男人眉目间积着戾气,沈着脸听着下属的汇报。
是关于白与舟的行程。
“津城?他跑那裏去干什么?就为了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公司?这点小事都要他亲自跑一趟?”闫兰戈越听越烦躁,“上次苑洲岛的项目本是想给他甩个脸,没想到他反插一手,不仅也开始打上岛的主意,还把资金链都给我搅黄了,更不惜动用他堂哥的资源黑吃黑,真是个疯子!”
下属听着他怒气冲天的话,紧张地不敢说话。
闫兰戈点了支烟,吐出一口烟雾后拿手指敲着桌板:“他不会干这么没有性价比的事,继续给我查!那家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去那裏谈了什么,给我一五一十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