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与舟嗅着他身上的沐浴清香,松开他看他脸上因热气蒸出来的红晕,他的眼眸掺着水雾的湿润,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柔软。
也更迷人。
……
白与舟适时停下让他歇了会,看向他的眼神明亮炙热,分开几秒后又忍不住再次靠近,看着郁轻眉目如画的面容上未散去的潮红和顾不过来的神色后笑道:“哥真好看。”
……
“……与舟……别……”郁轻没想到白与舟竟然会为他做这种事,他第一反应是推开他,“太臟了……”但白与舟却转而握住他推过来的手。
在这样的刺激下,郁轻控制不住地想□□出声,他忍不住看向身下的青年,看到白与舟微蹙着眉,精致的脸上笼着一层薄红,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湿润,让他莫名联想到落在白海棠花上未干的晨露。
……郁轻不得不承认,白与舟在自己眼中是一个干凈美好的存在,他身上有着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这也是自己最初总忍不住对他心软的原因,他们有着相似的命运,破碎的家庭,但白与舟明显比他幸运得多,也坚强善良得多,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忍让白与舟的美好毁在自己手上。
自重逢后他对白与舟多了几分怜惜之心,也想着要弥补他对白与舟造成的伤害,虽说白与舟一直让他放下过去的事,但他却不能完全放下,现在看白与舟竟主动俯下身为自己,更觉不忍,“……与舟……”郁轻在释放前的最后一秒推开了白与舟,却还是溅了不少在他的脸上,郁轻手忙脚乱地抽着床旁的纸巾帮他擦着,“不好意思,你……你应该躲开的。”
白与舟握住郁轻放在他脸上的手,“没关系。”他看向郁轻着急的神色,“我喜欢为哥做这个。”
他再次俯下身抱住郁轻,在他的唇边,“哥身上的每个地方我都喜欢。”
“……”郁轻沈默几秒后拿手摩挲着他高挺的眉骨,捧着他的脸轻声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是被闫兰戈气到了吗?”
白与舟闻言眉眼一沈,抱住郁轻的力道又紧了紧,他俯在郁轻胸前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我原谅你了,我早就原谅你了……你不要听他乱说……”
郁轻心软成一团,也痛得像有人拿针在扎,“我知道。”他揉着白与舟的头发,想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等看清仰起头的白与舟脸上湿润发红的眼角时,郁轻先是一楞,随后心疼地拿指腹擦去白与舟眼角的泪,“怎么还哭了呢?”
“哥。”白与舟今天积压的情绪在此刻全部爆发,像个孩子埋在他怀裏,久违的害怕和慌乱因为闫兰戈今天的话再次将他围绕,“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郁轻眸中满是疼惜,他在白与舟的额前轻轻印下一吻,像签订誓言般虔诚答着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