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眼熟
“你想什么时候开始?“郁轻跟在闫兰戈身后走出不远,翻了翻兜裏的手机问他。
“这么着急?“闫兰戈回讽,脚下步子不停,直把郁轻带进一间套房。
套房是为vip客人提供的,裏边装修豪华,东西应有尽有。
“按照延湾的规矩,正式接客之前都需要经过培训。”闫兰戈在一面道具墻前停下,抬手拿起上面的一根鞭子,鞭子皮质嵌银,手感舒适,“不经过调教的人怎么能让他轻易接客?”
郁轻冷眼:闫兰戈是想延长对自己的羞辱,让自己的心理防线一步步崩溃。
“我很好奇。”郁轻走到他身边,“闫兰戈,当初你对我厌恶至极,叫我不再纠缠你,现在我按你说的做了,你为什么还要再大费周章找上我呢?”
说这话时的郁轻没了几分方才淡漠冷酷的架势,看向闫兰戈的目光裏有几丝不解,闫兰戈能从他眼裏看到以往哀求低下的影子。
这个认知令闫兰戈心口一快,他腾出一只手掐在郁轻瘦削的下颚,施舍般笑道:“狗就要有狗的样子,要有自知之明,现在你该知道,跟我提条件要付出什么代价吧?”
“我不明白。”郁轻忍住恶心,任他钳住下颌,琥珀色的双眸泛起不甘,“我没有主动招惹林宸千,是他主动找上我,这笔帐也要算在我头上吗?你就算怪我,我和你之间的事,你又何必把无辜的白与舟母子拉进来?用他们来威胁我?”
“你对我咬着不放,到底是为了想帮林宸千出口气,还是看我不再唯你是瞻绕着你转,你不习惯了,所以才用这些手段逼我就范,让我在延湾出丑,肆意羞辱我、侮辱我。”
闫兰戈听着郁轻越发失控的质问,欣赏着他脸上焦灼的神情,心情愈加畅快,“是又怎么样?”他把手中的鞭子甩在郁轻身前,“事实证明,你只能当我的狗,其他什么事都做不成。”
郁轻神色微微一变,“我再不济也是郁家的人,你把我当狗一样调教,不怕郁家追究吗?”
“郁家怎么对你你不清楚吗?我就算今天真把你当作出来卖的,他们又能奈我何?”
闫兰戈话音刚落,郁轻脸上的焦虑与慌张开始褪去,又恢覆了方才淡漠平静的神情,他直勾勾地看向闫兰戈越发明快的脸色,眼中划过一丝狡黠。
那双琥珀色的双目太过耀眼,连带着郁轻苍白清秀的五官都明艷起来,闫兰戈被郁轻脸上忽然生动的神色看得一楞,连他推开自己都没来及阻止。
“谢谢。”郁轻推开闫兰戈后摸出显示“正在录音中”的手机,按下终止按钮,“你说的很清楚,它都记下了。”
他拿指节蹭了蹭方才被闫兰戈钳住的下巴,“我会把这段录音放给郁家人听听,虽然我是郁家的废子,但在他们的宝贝儿子回来前,是不会让我真担上个‘出来卖’的骂名的。”
之前原主对闫兰戈死缠烂打,还可以当个圈子的风流笑话,但要是真和延湾接客搭上边,就又是另一个性质的事了。
况且这次是闫兰戈主动招惹郁轻,郁家人再不重视原主,多少也会去註意,这就能让闫兰戈收敛一下对付他的手段。
闫兰戈反应过来,神情森冷,“你以为他们会相信你吗?你真以为这点把戏有用?”
“有没有用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郁轻对他的敲打视而不见,“白与舟母子欠下的钱会有还给你的一天,你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威胁我。”
“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郁轻冷冷地看向他,话说完后就离开了房间,一步也不多加停留。
“……没有关系……”闫兰戈重覆着这几个字,浑身气息暴虐,手下皮鞭用力甩在墻上,整面墻被他爆发的力度震动着,小部分道具掉在地上,一片狼藉。
有意思,真有意思……总有一天他要撕下郁轻的面具,看看他到底还藏着多少让他“惊讶”的东西。
“系统,白与舟到底什么时候被认回郁家?”离开延湾的郁轻忍不住问起系统,这几次和闫兰戈打交道已经让他又心累又厌恶,以后若闫兰戈更变本加厉借白与舟母子的债务要挟他,他也没多少精力和他斗了。
“按照原书,白与舟在方雪芝临死前被告知身世来源,在闫兰戈帮助下追寻身世秘密,最终被认回郁家。”
“要是我现在就告诉白与舟他是郁家人会有什么后果?”如果白与舟提前回到郁家,那方雪芝也能得到好的治疗,他们母子也不会被闫兰戈当作筹码威胁自己。
“原书节点必须严格遵循!请宿主不要破坏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