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相信哥
郁家今年的祭祖仪式因为白与舟回来的缘故而更比往年正式盛大,郁家上下都在为着这事忙着,白与舟在祭祖前两天也被喊去走了好几遍流程。
相比白与舟,郁轻时间还算充裕,但他也希望郁家快把这些繁文缛节走完,这些天待在郁家还不如他在自己的公寓自在,他虽不比原主在郁都夫妇面前大献殷勤,但每日在他们眼皮底下和白与舟相处也多少披上了一张面具,累得很。
直到清明节那天终于到来,郁轻作为郁家一份子走完仪式流程,看到白与舟在宗祠下三叩九拜,心道这冗长的仪式终于可以结束了。
来祭祖的郁家人有很多对郁轻而言都是生面孔,但多少对郁轻的事迹风闻已久,他光站在那裏什么都不干都能收获不少打探指点的目光与窃语。
对此,郁轻全都无视掉了,但也有些偏爱找茬的。
就如在仪式结束后的饭局裏,在洗手间裏遇上的几个爱嚼舌根的郁家子弟。
为首的那名男人看起来和郁轻差不多大,叫什么名字他已经没有印象,只记得祭祀时他们站在旁系的队伍,进来后正谈他的事迹谈得兴起,用词不太好听。
“我听说他常跑去延湾,还在那做过……那个呢……你说他都这样了,郁家还能留他?”
“他这好日子都快到头了,平时狂个什么劲?”
“这次正主回来了,我看郁都他们要怎么对他。”
“……”
“麻烦,让让。”
他们的话被过来洗手的郁轻打断,看见他的瞬间都楞住哑了音。
郁轻本没有理他们的念头,但男人见郁轻面无表情无视了他们,顿觉受到了轻视,转而阴阳怪气地嘲讽他:“郁少脾气可真是越来越好了,可不是嘛,最近没少跟着郁子劭一起重温郁家规矩吧?”
郁轻冷冷扫过他嬉笑的脸:“和你有关系吗?你一个旁系子弟,管得了主家的事?”
那人被郁轻冷讽的回答激得火气一下燃了起来,不客气地指着他骂道:“你不就一个杂种……我呸!连杂种都不如,不知从那冒出来的代替品也敢跟我叫板?!我好歹也姓郁,留着郁家的血,你呢?你有什么资格什么脸代表郁家?”
郁轻根本不屑和他吵架,那人见郁轻一脸鄙夷就要转身,急得一把上前拉住他,身边的同伴都来不及阻止,他的手却连郁轻的衣领都碰不上,反而被突然出现的另一名青年牢牢拦在中途。
青年用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抓碎,男人火气燎燎:“谁啊你……”却在看清他的脸时楞住:郁、郁子劭?
他怎么会在这裏?
“父亲今天才说要家族和睦、同心求仁,堂兄这么快就忘了吗?”白与舟松开男人的手道。
“没有,怎么会忘……”男人顿时换上一张谄媚的脸,拉着身边的同伴一起附和着。
郁轻早已不耐烦,趁男人讨好白与舟时不加停留走出洗手间,却没走出几步,就听到白与舟追上来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