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无动于衷
住在郁家的好处是一日三餐规律不用愁,加上郁轻与白与舟住一块,每日的菜品都精致可口得很。
郁轻对饭菜味道倒没什么挑剔追求的,阿姨做什么他就吃什么,因为右手受伤,吃饭的速度变慢许多,不过因为之前右臂也伤过一段时间,他对此已经习惯了。
但白与舟却担心着他手不方便的问题,贴心地帮他打着下手,还特意放慢速度等着他一起吃完。
程和就是在这个时候找来的。
白与舟看见他没有惊讶,叫了声程哥后给他添了碗饭,之后自觉坐在一旁,视线却没离郁轻太远。
程和看见白与舟对郁轻的关切样差点管理不住表情,凑近郁轻问:“你们这么……兄友弟恭?”
郁轻赏了他一个眼光,没说话。
程和咳嗽两声,转而看着郁轻的右手皱眉:“你这右手真是多灾多难,旧伤没好全又添新的,要不给你这手上个保险得了。”
“还两次都是因为闫兰戈,真晦气得很。”
话音刚落,白与舟眼中浮上忧色,“哥上次受伤也是因为他吗?”
白与舟刚认识郁轻时就知道他右手有伤,但不清楚是怎么弄的,现在听程和的话,是也与闫兰戈有关?
“你不知道?他被闫兰戈那小情……划得一长口,还住了两天院呢。”程和感慨郁轻的坏运气,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别说了,再不吃菜都冷了。”
白与舟看着郁轻淡然的侧脸,抿了抿唇。
程和的註意力也被眼前的菜肴吸引,他也确实没吃多少东西,很快就吃得津津有味,没过多久一碗见底,砸吧嘴道:“不是我说,你家厨子做的菜真好吃,不比你一个人在公寓折腾好多了?”
郁轻把嘴裏的最后一口饭嚼下,伸手想去盛汤,一只手已经把汤递到了眼前,他抬头看了白与舟一眼,顺从地接过汤碗,手指碰到他温暖的指节,一触即分。
白与舟退回座位,听到郁轻回程和:“你来就是为了蹭饭和笑我的吗?”
“哪能啊?我是来看望你、慰问你的。”程和吃饱喝足,拍拍手谈正事,“闫兰戈受伤了,这消息没传太开,你悠着点,要是查到你头上就麻烦了。”
“还能怎么麻烦?”郁轻阖眼,闫兰戈是铁定盯上他了,横竖都逃不开。
“唉,也怪我没查清楚,不知道他和明君然是熟人,就让你们去了。”程和说着心虚瞥了眼白与舟,见他没什么反应,继续说了下去,“入场券也是托人找明君然拿的,我就说嘛,怎么这么顺利就拿到了。”
“不过他对你做什么了你才伤他的?之前不是说见都不想见他吗?”
闻言郁轻微一凝眉,白与舟想起昨天破门而入时摔在地上衣衫凌乱的郁轻,那一幕深深刺在他眼中,他不敢想自己要是没及时赶到,郁轻会遭遇些什么。
“他因为之前的事在蓄意报覆我,我还手了。”郁轻一笔带过,不想细讲,转而又问了些俱乐部的事。
程和心眼大,跟着郁轻又纠着俱乐部的话题说了几句,因为白与舟在场的原因,他话匣子没打太开,坐没多久就回去了。
程和走后郁轻也觉得累了,打算回房,起身时没发现白与舟的欲言又止,只听见他朝自己道了声早些休息。
郁轻在郁家待了几日,右手的伤也在渐渐好转,某日下楼时听见后花园传来一两声狗吠,正诧异院子裏何时养了狗,管家及时过来告知郁家的安保正在进行防爆演练,之前一直被养在前厅的一只护院犬也放了出来,所以会有些聒噪。
狗?郁轻蹙眉,依稀想起这只护院犬品种是罗威纳,是只烈性犬,已经被驯得勇猛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