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笑起来的同时,也回抱住了闫兰戈,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像是在回应闫兰戈的要求,闫兰戈被他主动靠近,上身微微后仰抵在身后的桌上,一只手撑在上面。
似是被郁轻的举动惊讶到,闫兰戈顿了一秒,放在他后脑的手一松,随即脸上笑意愈深,“看来还挺主动,不用我费心思。”
“闫总误会了,您的要求自然是要满足的,虽然现在的我在我们的合作裏一点即得利益都看不到,这样显得我很亏。”
郁轻放下闫兰戈腰上的手,转而用手扯着自己胸前的领带,有些可惜地说道:“但是看到这样对我着急下手的闫总,我觉得我还是有点价值的。”
“或许我比闫总预估的价值还要大,才会让您对我有了工作之外的要求,我很荣幸让闫总认识到了这一点。”
“那样说明我还是有优势的,我也很享受这样。”
郁轻把碍事的领带解开,开始解扣子,“闫总说的没错,我确实很希望这一天到来呢。”
闫兰戈唇边的笑容一顿,“你在我手中只是个玩物而已,想对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和你价值无关。”
“是吗?那为什么看起来对我那么期待呢。”郁轻看向闫兰戈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称心如意的商品,“反正我并不亏,闫总觉得呢?”
闫兰戈看向他的眼神渐渐带上了几分凌厉,在郁轻再次靠过来时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让他后仰着看向自己,也止住了郁轻靠近的动作。
“果然给几分眼色就上脸了,真是本性难移!”闫兰戈没有留情地把郁轻甩在地上,居高临下看着爬起来的郁轻,看着他带着失望与诧异的脸色冷声一笑,“一个靠着我茍延残喘的废人,还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和我讨价还价,你也配?!”
被闫兰戈羞辱后赶出办公室的郁轻狼狈地走回座位,这一幕也被外面的员工看得清清楚楚,郁轻不管身后的杂言碎语,坐在座位上开始了工作,虽然脸色仍旧是难看的。
但在走出闫兰戈办公室后,心裏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猜不准闫兰戈对他的想法,但知道闫兰戈绝对是一个过于骄傲自负的人。
他的自负不允许谁能看低他、把他当作一件利益商品来看待,尤其是在郁轻——一个他曾经最厌恶、最看不起的仰慕者身上。
从来只有他来把控别人,没有别人来影响和控制他。郁轻只要让他认识到他做的事也正合郁轻心意,并且还更有利于郁轻之后,他肯定会放弃这件事,否则就像是郁轻影响了他一样。
郁轻本来没多少胜算,但好在这次他猜对了。
看来接下来的时间,自己还得继续扮演一下原主之前对他的仰慕角色,而且还得把自己之前对他的态度给圆回来。
不然闫兰戈要是发现了自己的把戏,肯定会像上次在酒店一样对自己出手的。
就是——郁轻不解,到底林宸千说了什么,让闫兰戈生气得想拿自己洩欲?
林宸千对自己“锲而不舍”的厌恶精神,实在是令自己的头疼的炸弹。郁轻凝眉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