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轻脚步停在他房间门口,看着他坐在书桌前做题,书桌上还摆了些一看就不是高中教辅资料、看起来艰涩难懂的书,郁轻简单扫了眼,发现有几本是金融方面的。
一臺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屏幕上闪动着亮眼的红绿折线图和一堆数值,被白与舟无视着放在边上,而他本人正专註解着题,薄唇微抿,优越的眉眼在灯光下愈加夺目。
郁轻静静看着他的侧脸,心底徒生出一种不忍心打扰他的冲动。
正在这时,白与舟心有所感地抬起头,和门口的郁轻对视上眼,霎时从全神贯註的状态脱身出来,弯下眉眼,“哥?你找我?”
见被发现,郁轻便干脆应下,“嗯,你最近课业忙吗?”
去苑洲的事已经定了下来,刚好在周末,即便如此,郁轻也有些担心白与舟的时间赶不上,却见白与舟不加犹豫就答应了。
“哥去,我就去。”白与舟一瞬不瞬看向郁轻,似是在怕郁轻会收回这个邀请。
“你……”白与舟答应的太过迅速,郁轻准备的措辞还没用上就结束了,他感到一丝无奈。
“没关系的,哥不用担心我的功课,我能平衡的。”白与舟像是猜到郁轻的顾虑,连忙解释着。
等从白与舟的房间出来,郁轻走到阳臺,给程和打了个电话。
程和最近因为家裏管的紧,加上郁轻也没空和他混,整个人收心了不少,两人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但程和一直关註着郁轻的八卦,可以说是走在吃瓜第一线的人。
所以在郁轻打电话给他时,他还以为又出了什么“大新闻”,正好能给他枯燥乏味的生活添些料。
郁轻长话短说,把来意阐明,对面的程和一下又颓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结果只是跟我打听一个小海岛?诶郁轻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啊?我听人说你和闫兰戈最近好着呢,当初说一刀两断的人不是你吗?还白费老子一顿担心呢,你不是在玩他吧?……”
程和的话又多又杂,郁轻废了点时间让他转换话题,才听到他谈起苑洲岛的事。
“苑洲……我记得我家是收购了一部分地皮在那,就一个小海岛嘛,我之前去过,人口也不多,岛上风景不错,旅游业发展的还可以……”
“地形和人口吗?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之前公司有带团队下去考察过,做了份详细的报告,我哥给我看过一眼……找给你吗……可以是可以,我明天发你吧……”
“好,麻烦你了。”郁轻挂了电话,抬头看向高楼外烁目的星辰,轻轻地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