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他自己就像一个妒火大作的疯子,没有了之前作为情人的乖顺体贴,他意识到自己对闫兰戈动了真感情。
他知道闫兰戈最讨厌的就是超出本分的情人,而情人一旦自以为是,离被厌烦解约的日子也不远了。
所以后面的日子裏为了留住闫兰戈,他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没像之前那样过问太多,后面好不容易让闫兰戈对他恢覆了之前的宠爱,还把他带来了海岛。
可没想到郁轻又出来坏事!
郁轻对他做过的割脸、□□的事已经让他对他恨之入骨,加上这次还要夺走自己爱慕之人的註意力和喜欢……他对郁轻已是忍无可忍,如果可以,他情愿郁轻可以消失在这世界上!
“你可以让郁轻和他弟弟住一起,或者多开一间房也可以啊。”林宸千不敢对郁轻表现地太过恶意,在闫兰戈面前委屈地发表着意见。
闫兰戈对他的话置之不理,反而目光盯着郁轻不放,似乎要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才罢休。
“郁轻,你听见了吗?”
“凭什么?”白与舟闻言回他,“我哥跟谁住、怎么住是他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凭我是他老板,凭他不会拒绝我。”闫兰戈对白与舟哼笑一声,又把目光转至郁轻,“郁轻,你说对吗?”
郁轻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拉住想要上前的白与舟,开口道:“闫总说的是,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哥!”白与舟难以置信地看着在闫兰戈面前低声下气的郁轻,下一秒握紧了拳,双目刺红,“闫兰戈!你……”
“与舟!”郁轻拉着白与舟的力道加重,喊了他一句让他冷静下来,低声道:“别冲动!”
“呵。”闫兰戈看到这一幕,满意地勾起嘴角,“我在岛上等你。“他对郁轻说完后带着同样敢怒不敢言的林宸千离开了。
“哥,他一直这样对你的吗?”白与舟在闫兰戈走后心疼地看向郁轻,“刚才你为什么要制止我呢?明明可以拒绝……”
“与舟。”郁轻打断他的话,“闫兰戈性格阴晴不定,现在服从他也是稳住他的办法之一。”
“但是这样你就会有危险!”白与舟着急看向郁轻冷静下来的神色,“哥,我担心你,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吗?”
郁轻沈默着没有回答,白与舟似是想到了什么,高悬跳动的心一下沈了下去,“哥,”他轻声开口,语调艰涩,“你是为了保护我吗?”
“你是不相信我,能有和他对抗的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