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姐姐状态很稳定,还在西岸,大概率是住在西岸的原住民,这样后面找起来的话就容易多了。”系统说完盯着郁轻憔悴的脸色,“我觉得你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你那晚没回到山庄闫兰戈气得不得了,这几天白与舟一直在照顾你,和闫兰戈的矛盾也是一触即发,你得做好准备承担闫兰戈的怒火,还得向白与舟好好解释。”
“白与舟……”郁轻费了点力气想坐起靠在床上,听见系统的话感觉一下卸了力,“是他把我送到医院的吗?他现在人在哪?没出什么事吧?”
“他……”系统想起昨天郁轻昏迷时情绪失控把人伤了,还胡言乱语的事,白与舟后面心神大伤,状态也没比他这个哥哥好多少,但现在看郁轻的反应,他似乎不记得了。
……真是棘手,但是为了能让任务进展地更加顺利,系统还是决定不告诉郁轻这回事,只避重就轻道:“是他找到了你把你送来了医院,这几天也都是他在照顾你,现在估计去给你买饭了。”
“闫兰戈也知道你在医院,好几次想来看你,但都被白与舟拦了出去。”
郁轻皱着眉担心道:“与舟没多少假期陪我,他是个学生,现在应该在学校……”
系统听着郁轻的话一时也不知道该心疼谁,但海岛的节点事件已经到关键点了,不能半途而废,它只得狠下心,“郁轻,后面还会发一个强制性任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郁轻闻言渐渐收住脸上溢开的情绪,琥珀色的双眸泛着凛然的光芒,“什么任务?”
白与舟提着饭盒回到病房时,看到本该躺着郁轻的那张病床上已是空无一人,登时脸色一变,没管手中脱落的饭,转身就往护士臺跑,却在转身的那一刻被一道声音定在原地。
“与舟?你要去哪?”
白与舟僵住了身体,把视线缓缓定格在面前推着输液架朝他走来的清瘦青年身上,郁轻恢覆些许精神后忍不住自己下床走动了会,正好舒展一下躺了两天僵滞的肢体,在走廊走了一圈后就看见白与舟回来了。
被他叫住的白与舟看见他眼眶一下泛起了红,几步走到郁轻面前,不待他反应就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带着失而覆得的庆幸和忐忑的紧张,他把头埋在郁轻的颈间,忍住眼中的泪意,“哥,你终于醒了,我……很担心你。”
郁轻察觉到白与舟抱着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在这种亲密的姿态下,他似乎也能感受到白与舟温热躯体下砰砰跳动的心臟,让他有一种错觉:他感到自己的心臟也在随着白与舟的心跳频率而跳动着,胸腔中传来了微颤的响声。
郁轻猜想他是被自己吓坏了,轻声道:“我没事,这几天幸苦你了。”
白与舟摇摇头,放开了郁轻,把他扶进病房,好在刚才落在地上的饭盒没漏,他把饭菜摆在床头桌上给郁轻布好了菜。
郁轻吃了几口粥,突然听见病房外传来一阵骚动,身旁的白与舟霎时戒备起来,谨慎地望着门口,似乎就要起身出去。
郁轻在白与舟的脸色和病房门口逡巡几秒,放下勺子,“外面的人……是闫兰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