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夜幕到晨曦
七月懒懒的风吹拂着白色纱窗,窗外蝉鸣声阵阵,此起彼伏。
“呼——”
“哥。”
夏荀睡眼惺忪地喊了一声许荣轩,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刚睡醒十分缺乏安全感的他开始有些心慌。
他光着脚把整层楼都逛了一遍都没找到许荣轩的身影,不开心地回到房间,他翻出手机看了看,甚至没有收到一条信息。
心情很失落。
但他还是点了语音通话。
而许荣轩这边,偌大的会议室落针可闻,许荣轩把手裏的方案甩在桌面,脸上的怒火抑制不住,出声训斥:
“你们都是第一天上班吗连这种低级错误都会犯”
叮铃——
许荣轩:
“谁的手机响了,开会不知道开飞行模式啊”
旁边的助理颤颤巍巍地提醒一声:
“boss,好像是夫人打来的电话。”
许荣轩一听,立马接过他手裏的电话,原本充满怒火的脸瞬间变得如沐春风,他坐了回去转动椅子,背对着身后的员工,接起了电话。
“老婆”
夏荀抿了抿唇,委屈地开口:
“你去哪裏了”
许荣轩一听他的声音就心疼不已:
“老婆,别哭,我就是回公司开会而已。”
夏荀没有出声,许荣轩又小心翼翼地哄着他:
“我昨晚在你睡觉之前跟你说过的,是不是忘记了昨晚闹得太晚了,我怕你睡得不好,所以一直没有给你发消息。”
夏荀: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许荣轩:
“马上,会议结束了。”
夏荀:
“好吧。”
许荣轩:
“甜品店出了新品,我给你打包带回去好不好”
夏荀:
“好。”
挂了电话之后,许荣轩又给夏荀发了好几个亲亲的表情包,才心满意足地关掉屏幕。
转身。
许荣轩又换上一副冷若冰霜的脸。
“方案重做,明天之前交到我手上。”
“散会。”
等他走后,会议室裏的员工面面相觑。
boss这变脸还真是运用得炉火纯青,多亏了老板娘这通电话,才能让他们松一口气。
助理看了看腕表,嘆了口气:
“许总走了,那我们接着讨论一下这个方案吧。”
夏荀把电话挂了之后趴在床上,抱着许荣轩的枕头轻轻嗅了下他的味道。
他是不是有点太粘人了。
“都小心点!”
“别磕着了。”
院子裏传来的嘈杂声,让夏荀好奇地看向窗外。
院子裏有许多人正在搬着纸皮箱子,听他们说了半天,夏荀才听出来原来这一箱箱搬的都是酒。
夏荀舔了一下唇角,他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喝过酒了。
有点怀念。
他匆忙跑到院子裏,好奇地盯着纸箱裏装着的酒。
夫人搬进来住已经有一段时间来了,管家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是嘴馋了。
少爷说过,不管夫人想要什么都要无条件满足。
所以他从酒窖裏拿出一瓶低度数的葡萄甜酒递给夏荀,
“这瓶酒度数很低,您可以尝尝看。”
夏荀双眼微微发亮:
“谢谢叔。”
他抱着那瓶酒,找来两个酒杯,打算等许荣轩回来一起喝。
夏荀打开与许荣轩的对话框,发去一条信息:你回来没有
许荣轩:在等红灯,很快就回来了。
看着地图上显示塞车的红色的路段,许荣轩烦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他没想到今天这条路会这么塞。
夏荀撇了撇嘴,他才不信许荣轩说的鬼话。
他们这一带哪有什么红绿灯。
夏荀把红酒开了,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甜。”
他喜欢这个味道,夏荀一杯接着一杯,忽然来了兴致要去参观一下别墅裏新改造的小舞臺。
完工了好几天,他还没去看过。
别墅裏原本是有舞蹈房的,但是许荣轩不太满意舞蹈房的设计,又单独改造了一间空房,裏面是一个小型舞臺,下面还设有观众的座位。
只有一个座位。
那是许荣轩的专属的位置。
虽然葡萄酒的度数不高,但是夏荀不太能喝酒,此时此刻他已经有种微醺的感觉了。
他把音乐打开,开始练舞。
其实他并没有多喜欢跳舞,只是在小的时候,这是他必须学会的技能之一,这么多年来已经形成一种习惯,他不出门的时候,大部门就是在家裏练琴,跳舞还有画画。
许荣轩找他找了好半天,还是因为他没把房门关紧,听到音乐的声音,他才知道夏荀来了这裏。
他悄悄打开房门,来到他的专属位置坐下。
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那瓶,夏荀喝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酒。
许荣轩拿起夏荀喝过的那杯酒轻轻晃了晃,抿了一口,目光专註地欣赏着舞臺上的夏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