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声音立刻下楼来看究竟。
原本今天白静是打算三位长辈聚在一起给幽黎和腾修结婚选好日子,怎么弄得不开心了呢?
幽黎低着头含着泪,呜咽着劝阻余国帆不要在责怪余腾修了。余国帆哪裏听得进,一向将幽黎当成宝贝的余国帆看到女儿委曲求全的样子立刻忘记了余腾修还是自己的亲儿子,怒气腾腾的样子就差动手了。
“爸,真是我不好。腾修他只是担心我罢了。”说着,幽黎扁着嘴去拉他的袖子。余腾修眼底的寒意终是缓和了一些,将幽黎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想想这事也不能怪幽黎,要怪就怪凌锐,竟然为老不尊!“爸,凌锐伯父人品不好,以后少和他来往。”
余国帆被儿子这句话给噎住了,“凌锐?怎么突然提到你凌伯伯了?”
凌华伟和白静刚听到凌锐这个名字时都有些惊愕,尤其是白静,握住林可欣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林可欣吃痛蹙眉,却没说出来。
“爸,今天我去医院看望秦校长,然后遇见凌伯伯了。他叫我晚心,然后还一直抱着我。”幽黎看了看余腾修,决定还是全说出来。
“腾修,凌伯伯说的故人就是我的亲生妈妈凌晚心。我和妈妈长得很像,他大概是真的认错了。”
这下余国帆更糊涂了,他和凌锐是这两年才认识的棋友。既然是和幽黎的生母凌晚心相熟的人,那么妻子白静和凌华伟一定知道。
于是余国帆向白静投向了询问的目光。白静吱吱唔唔的,觉得这件事过去了很多年,没必要提起,倒是凌华伟全说了出来。“没想到他还记得晚心。晚心没出事前和他一对恋人,两人感情还不错。”
第43卷
第344节:除了我,其他男人都不能是你的知己(7)
余腾修和幽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爸,语枫比我还大两岁呢。”
凌华伟嘆气,“唉,当时凌锐刚和妻子秦棋澜离婚,一眼见到晚心就认定晚心才是他的最爱。后来晚心出了事,我答应晚心代替她去和凌锐说分手的事。正巧秦棋澜闹自杀,搞得凌家长辈都对凌锐不满。凌锐迫于压力只好和秦棋澜再覆婚。”
幽黎感觉手脚都冰冰凉了,没想到当年妈的恋人就是凌锐伯伯,也难怪他一看到她就做出了失常的举动。余腾修也不怎么的收紧了手臂,将幽黎抱得更紧了。看来他的薇薇别的没遗传到,就是遗传到了她妈的好‘人缘’。他必须把他的薇薇再看紧一点!
第二天凌锐不请自来,点明了要见幽黎。余腾修不放心,硬是赖在幽黎身边听着他们的谈话。余国帆给他们安排了在书房谈话,白静和凌华伟都是忧心忡忡的。
“凌锐伯伯,你觉得我和凌晚心很像是么?”幽黎总觉得被凌锐盯得不自在,余腾修更是恨不能将凌锐的眼珠子挖出来。亏他还一直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够坚定,能够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结果一遇见幽黎就溃不成军了。
凌锐也毫不避讳直接问到:“你是晚心的孩子?”
“没错,我妈妈是凌晚心,我爸爸是黑远齐。”幽黎觉得有些话还是说开比较好,有些时候不说真话也比较好。“我爸爸和妈妈很恩爱,只可惜他们都去得太早。我记得白静妈妈经常和我说妈妈心裏常有愧疚,还说她对不起一个人。我想那个人就是您了吧。”
“晚心……他……”凌锐简直不敢相信凌晚心会爱上黑远齐,但是幽黎没有必要骗他。
“凌锐伯伯,其实秦校长人很不错,她很爱你。所以我希望凌锐伯伯还是和她和好吧,少年夫妻老来伴,能够白发偕老是很不容易的。”
凌锐点了点头,可是二十年前的事幽黎怎么会知道,这中间又如何评判对错。
秦棋澜躺在病床上越来越惴惴不安,吵着嚷着要儿子陪自己去墓园。事情过去了二十多年,她却一直停留在那天。二十多年来她没有几天是不做噩梦的,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她绝不会那么做。
秦棋澜站在那裏眼神紧紧地盯着那块墓碑看,任凭凌语枫怎么唤她也不听劝,仍旧站在那裏,脸上的神情让凌语枫捉摸不透。
也不知站了多久秦棋澜笑了,对着凌晚心墓碑上那一小张照片笑了。凌语枫担忧不已,于是给凌锐打了个电话,希望父亲赶快过来一趟。